1 第 1 章 离婚协议今天是我的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也是我这场为期三年、年薪千万的“职业婚姻”的最后一天。餐厅是周承磊定的，
京圈最顶级的法餐，烛光摇曳，小提琴声悠扬。他坐在我对面，一身高定西装，矜贵优雅，
眉眼间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疏离。“若京，这三年，辛苦你了。”他举起酒杯，
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笑了笑，没说话。辛苦？当然辛苦。替他挡掉虎视眈眈的恶意收购，
替他摆平那些足以让他身败名裂的公关危机，
替他周旋于他那个精明又难缠的母亲和董事会之间。我这个“周太太”，
当得比他这个总裁还像总裁。手机在桌上轻轻震动了一下。我垂眸，屏幕亮起，
一条消息弹了出来。来自周承磊。内容很短，只有几个字。她回来了，我们离婚吧。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不疼。只是有点麻。
我知道这个“她”是谁。白月，周承lei放在心尖上七年的白月光，也是我这张脸的原版。
三年前，周家需要一场商业联姻来稳固地位，
而周承磊需要一个能让他妈满意、又能让他睹物思人的“妻子”。我，
一个出身平凡、但恰好长得有七分像白月的金融系毕业生，被选中了。我抬起头，
看向对面的男人。他显然也看到了那条消息，正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机，
动作却因为我的目光而一顿。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他大概以为我会哭，会质问，
会像个疯子一样把桌子掀了。京圈里所有人都等着看我这个“替身”的笑话。
赌我会为了留住周太太的身份，如何自甘下贱，如何卑微乞求。可惜，要让他们失望了。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轻轻地，笑了。“好啊。”我说。周承磊愣住了。
他英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毫不掩饰的错愕，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离婚。”我重复了一遍，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不过，
不是现在。”他的眉头拧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和鄙夷。“沈若京，别耍花样。
你想要多少钱，开个价。”他以为，我要开始讨价还价了。我摇了摇头，
从身边一直放着的爱马仕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不厚，也就十几页。“啪”的一声，
我将文件拍在铺着顶级桌布的餐桌上，推到他面前。文件封面，几个黑体大字，清晰无比。
资产分割协议周承lei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沈若京，你什么意思？
婚前协议你忘了？你一分钱都拿不到。”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我当然记得。”我端起酒杯，
抿了一口82年的拉菲，口感醇厚，像极了这三年的时光，“婚前协议规定，婚姻期间，
我个人名下的所有投资收益，归我个人所有。
”他的眼神愈发轻蔑：“你那点小打小闹的投资？几百万？还是几千万？沈若京，
别让我看不起你。”我笑了。“周总，你知道，你们周氏集团这三年的年报，
为什么能做得那么漂亮吗？”他没说话，但眼神里已经有了警惕。
我伸出一根手指：“三年前，你刚接手周氏，
海外‘红杉资本’对你们发起了第一次恶意收购，你焦头烂额，差点被人端了老家。是我，
用我大学同学在红杉实习的关系，提前拿到了他们的底牌，然后用我个人账户，
在二级市场悄悄吸筹，最后关头反向操作，让红杉亏了三个亿，铩羽而归。
”我伸出第二根手指：“两年前，你们公司旗下当红艺人爆出性丑闻，股价暴跌。是我，
找到了那个女生的家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当然，也花了一笔钱，让她签了和解协议，
帮你处理了公关危机。”“一年前，你母亲，也就是周氏集团的董事长，联合几位老董事，
想罢免你的总裁职位。是我，陪着她老人家打了三个月的麻将，输了将近八位数，
才让她松口，同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周承磊的脸色，从阴沉，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第一天认识我。“这些……是你做的？”“不然呢？”我反问，
“你以为你的总裁位置，坐得那么稳，全靠你自己那点三脚猫的本事？”我的语气很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他引以为傲的自尊上。“按市场价，
商业间谍咨询费、危机公关处理费、还有……董事长情绪疏导费。”我拿起那份协议，
轻轻拍了拍，“这三年，我为你挡了12次恶意收购，处理了4次公关危机，
帮你稳住了你妈那个难缠的董事会。”“我算了一下，不多不少，
正好折合周氏集团15%的股份。”我将协议再次推到他面前，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周总，签了它。这15%的股份归我，你和你那位白月光，可以喜结连理。
”“当然，你们俩得净身出户一半。”整个餐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周承磊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要喷出火来。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
他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有一天会伸出爪子，撕开他的喉咙。“沈若京！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你做梦！”“是不是做梦，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最后看了他一眼。“哦，对了，忘了告诉你。
”“你妈那5%的投票权，半年前已经全权委托给我了。”“所以，现在不是我求你签字。
”我微微倾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是我在通知你。
”说完，我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是在为我奏响的凯歌。身后，是周承lei压抑着暴怒的粗重呼吸。我知道，从这一刻起，
我不再是那个卑微的替身沈若京。我是，钮祜禄·若京。这场戏，才刚刚拉开序幕。
2 第 2 章 她的情报网我没有回家。
那个被称为“家”的、位于京城最顶级地段的江景平层，不过是我上班打卡的地点。现在，
我下班了。车子停在一家隐蔽的私人会所门口。这里没有招牌，
进出都需要熟人引荐和虹膜识别，是京圈真正的顶层名媛太太们的聚集地。
侍者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引我穿过曲折的回廊。推开一扇沉重的木门，
里面是完全不同的天地。温暖的香薰，轻柔的音乐，几个衣着华贵的女人正歪在沙发上，
一边做着手部护理，一边低声交谈。看到我进来，坐在主位上的林姐立刻朝我招了招手。
“若京，你可算来了，就等你了。”林姐，林氏集团的女主人，也是我这三年里，
最重要的“盟友”。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立刻有技师过来，
温柔地为我卸下指甲上的蔻丹。“怎么了？看你脸色，跟周承磊摊牌了？
”林姐递给我一杯温热的花茶。“嗯。”我点了点头，“他那位白月光回来了。
”周围几个太太闻言，都停下了交谈，朝我看来。她们的眼神里没有同情，
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了然。在座的各位，谁的婚姻背后没有一本烂账？
不是丈夫有忘不掉的白月光，就是外面有赶不走的红玫瑰。“他怎么说？让你净身出户？
”另一个太太，张氏地产的王太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他倒是想。”我笑了笑，
“我让他净身出户一半。”“噗嗤——”王太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干得漂亮！
我就知道你不是个肯吃亏的主儿。”林姐也笑了，她拍了拍我的手背，
眼神里满是赞许：“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我们女人，凭什么就要做男人的附庸？
婚姻对他们来说是资产重组，对我们来说，就得是情感坟墓？”“三年前你刚嫁进周家，
我就看出来了，你跟我们是一路人。”她说得没错。三年前，当我踏入周家那个金丝鸟笼时，
我就清楚地知道，我不是来谈情说爱的。我把这场婚姻，当成一场为期三年的高薪职场修行。
而这些所谓的“豪门阔太”，就是我最重要的客户和信息来源。
外界以为我们每天的生活就是喝茶、逛街、做美容。实际上，我们在牌桌上交换的，
是各家公司的内部消息；在下午茶时分享的，是哪个新贵即将崛起，
哪个老钱即将倒台；在SPA馆里吐槽的，是自家老公又在哪个项目上做了愚蠢的决策。
我利用周夫人的身份，将这些被婚姻困住、被丈夫忽视，却又掌握着最核心情报的女性，
悄悄地联合了起来。我们建立了一个隐秘的商业情报网。我帮她们分析财报，
指导她们做私人投资，让她们在丈夫不知情的情况下，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可观的私产。
而她们，则为我提供了无数足以撬动整个京圈商业版图的宝贵信息。比如，周承磊他妈，
那位高傲的周老夫人，其实早就对儿子的经营能力心存不满。我陪她打麻将，
不是单纯地讨好她。而是在每一次“不经意”的输牌和聊天中，
向她精准地透露：你儿子最近又做了哪个亏钱的决策，
而我又“侥幸”在哪笔投资上赚了回来。久而久之，老太太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她不再把我当成一个徒有其表的替身，而是一个比她儿子更有商业头脑的“自己人”。
那5%的投票权委托，是我用连续三个月、收益率超过30%的投资组合，从她手里换来的。
“白月是叫白月吧？我听说了，这次回来挺高调的，包下了整个酒店顶层办回归派对。
”王太一边涂着指甲油，一边不屑地撇了撇嘴，“一个在国外混不下去的过气小明星，
还真当自己是公主了。”“她背后有人捧。”另一个李太接话道，“好像是华艺传媒的孙总，
最近跟她走得很近。”“华艺孙总？”林姐的眉头微微一挑，“他不是周承磊的死对头吗？
”我心头一动。有意思。周承lei的白月光，回国后的金主，竟然是他生意上的死对头。
这里面的故事，可就耐人寻味了。“林姐，帮我查查这个白月和孙总的具体关系，
越详细越好。”我看向林姐。“小事一桩。”林姐拿出手机，迅速发了几条信息出去，
“最迟明天早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能给你扒出来。”这就是我的情报网。
一张由京圈最顶级的女人们编织而成，无声无息，却又无孔不入的网。
周承磊以为他掌控着一切。他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他公司的每一份合同，
都可能是我这些“太太盟友”们在枕边听来的闲谈。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承磊的助理打来的。我直接挂断。紧接着，周承磊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接了。“沈若京，你到底想干什么！”电话那头，是周承磊压抑着怒火的咆哮。
“我刚才说得很清楚了，离婚，分钱。”我的声音平静无波。“15%？你简直是痴心妄想！
我告诉你，一分钱你都别想拿到！我明天就让律师给你发函！”“好啊。”我轻笑一声，
“正好，我也准备起诉离婚。理由嘛……就写你婚内出轨，对象是白月小姐。顺便，
我还可以向媒体提供一些你和华艺孙总‘友好’竞争的有趣材料。不知道到时候，
周氏的股价，会跌掉几个15%？”电话那头，瞬间死寂。周承磊显然没想到，
我连他和孙总是死对头这件事都知道。他更没想到，我会把事情做得这么绝。“你……你敢！
”他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看我敢不敢。”我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房间里的太太们都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若京，
你刚才那一下，太帅了！”王太激动地拍着大腿，“就该这么对付这些臭男人！”我笑了笑，
心里却没有太多快意。这只是第一步。周承lei的自负，远超我的想象。
他不会这么轻易认输。接下来，才是一场真正的硬仗。“姐妹们，
”我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各位，“我离婚后，打算成立一家自己的投资公司。”“这三年，
跟着我赚了钱的，想入股的，随时欢迎。”“我只有一个要求。”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做空周氏集团。”话音落下，满室寂静。所有人都被我的话惊呆了。
做空周氏？那可是京圈的庞然大物之一。这已经不是离婚分家产了，这是要直接掀桌子，
把周家给埋了。半晌，林姐第一个反应过来，她眼中的光芒，比刚才任何时候都要亮。“好！
”她重重地一拍桌子，“算我一个！”“也算我一个！”王太紧跟着举手。“还有我！
”一时间，群情激昂。这些被困在金丝笼里的女人，她们受够了丈夫的轻视，
受够了婚姻的桎梏。她们需要一个宣泄口。而我，给了她们这个机会。我看着她们，
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自己。不，我们不一样。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任何人的太太。我们是，
资本的操盘手。而我的第一个目标，就是将周承磊，连同他那可笑的爱情，
一起埋葬在资本的废墟里。我的手机又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电话那头，
传来一个娇滴滴、又带着一丝胜利者优越感的声音。“是沈若京，沈小姐吗？”“我是白月。
”3 第 3 章 白月光的挑衅“我们见一面吧，就在你们家楼下的咖啡厅。
”白月的声音，和我从照片上看到的样子一样，柔柔弱弱，
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保护的楚楚可怜。但我知道，能让周承磊惦记七年，
还能搭上他死对头孙总的人，绝不会是真正的傻白甜。“我们家？”我轻笑一声，“白小姐，
你可能搞错了，那里很快就不是我家了。”电话那头的白月似乎噎了一下，
才继续用那种柔弱的语气说：“沈小姐，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强的。
阿磊他……心里一直只有我。”“所以呢？”我懒得跟她绕圈子，“你想说什么？
”“我只是想跟你好好谈谈，我们之间没必要闹得那么僵。只要你同意和平离婚，
我可以让阿磊在经济上多补偿你一些。”听听这口气。仿佛她才是周家的女主人，而我，
只是一个等着被她打发走的保姆。“补偿？”我笑了，“好啊，
你让他把周氏集团15%的股份转给我，我立马签字走人，绝不纠缠。
”“你……你怎么这么贪心！”白月的声音瞬间尖锐起来，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柔弱，
“沈小姐，做人还是不要太得寸进尺的好！”“彼此彼此。”我挂断电话，懒得再跟她废话。
林姐她们已经开始兴奋地讨论着如何成立新公司，如何第一笔就做空周氏。我看着她们，
心情却有些复杂。我并不恨周承磊，也谈不上多恨白月。对我来说，
他们更像是一个项目里的NPC。现在项目结束，我只是在收取我应得的报酬。
但周承磊的傲慢和白月的挑衅，却让我这场“离职”，变得不再那么纯粹。行吧。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第二天一早，林姐就把白月的资料发给了我。
果然不出所料。白月在国外的日子并不好过。所谓去好莱坞发展，
不过是在一些三流制作里跑龙套，连个正脸都混不上。她这次回国，是签了华艺传媒。
而华艺的孙总，不仅是周承磊的死对头，更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资料里还附了几张照片，
是狗仔拍到的，白月深夜从孙总的别墅里出来，衣衫不整，神情憔悴。呵，
所谓的“白月光”，也不过如此。我把照片存了下来，暂时没动。这张牌，
要留到最关键的时候再打。上午十点，我接到了周承磊母亲，周老夫人的电话。“若京，
你和承磊到底怎么回事？他昨晚半夜回来，跟我说你要跟他离婚，
还要分走公司15%的股份？你疯了？”老太太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妈，我没疯。
”我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在拿我应得的东西。”“你应得的？你凭什么！
你嫁进我们周家，吃我们家的，用我们家的，你还想要股份？沈若京，我真是看错你了！
”我没有跟她争辩，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妈，您上个月委托我买的那支新能源股，
今天开盘涨停了。您那五百万，现在已经变成六百五十万了。”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太才干咳了两声，语气缓和了不少：“咳咳……那个，若京啊，
有话好好说嘛。承磊那个混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什么风流债了？你跟妈说，妈给你做主。
”我心里冷笑。看，这就是现实。什么婆媳情分，在实打实的利益面前，一文不值。“妈，
白月回来了。”我只说了这么一句。老太太又沉默了。她当然知道白月是谁。当年，
她就是最反对周承lei和白月在一起的人。嫌弃她戏子的身份，上不了台面。
“那个狐狸精，她怎么又回来了！”老太太的语气里充满了厌恶，“若京你放心，
我绝对不会让她进我们周家的门！”“妈，您觉得，现在是我不想离，还是周承磊不想离？
”我轻轻地反问。老太太再次语塞。“这样吧，妈。”我抛出了我的条件，
“您手里不是还有周氏10%的股份吗？把它转给我。我保证，不仅把白月挡在门外，
还能让周氏的股价，在一年内，再翻一番。”“什么？！”老太太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要我把股份给你？沈若京，你别太过分！”“妈，您好好考虑一下。”我没有逼她，
“是抱着那些可能会不断缩水的股份，看着您儿子把公司搞得一团糟，
最后被那个‘狐狸精’登堂入室。还是把股份交给我，我帮您守住家业，
还能让您的资产翻倍。”“您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说完，我便挂了电话。我相信，
她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因为我给她的，是她最看重的东西——利益和掌控感。果然，
下午的时候，我就收到了周老夫人的短信。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我们谈谈。
我看着短信，嘴角微微勾起。搞定。周承磊手里有周氏35%的股份，
他母亲有15%其中5%的投票权已经在我手里，剩下的都在散户和其他董事手里。
只要我再拿到老太太这10%，我就拥有了25%的股份，足以在董事会上，
拥有和周承磊分庭抗礼的资格。正想着，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
是一个让我有些意外的人——周承磊的妹妹，周诗雨。“嫂子！你真的要跟我哥离婚吗？
”电话一接通，周诗雨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周诗雨是周家唯一一个，
真心把我当家人看待的人。她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公主，天真烂漫，
对我这个“替身嫂子”也一直很尊重。“诗雨。”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了一些，
“这是我跟你哥之间的事情。”“可是……可是我不想你们离婚啊！那个白月我见过了，
她好假！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嫂子你比她好一万倍！”周诗雨快要急哭了。
我心里划过一丝暖流。“诗雨，谢谢你。”我说，“但有些事，是无法挽回的。”“嫂子，
你是不是因为我哥才要走的？你别走好不好？我帮你骂他！我让他去跟那个白月断了！
”“不只是因为他。”我轻声说，“也是因为我自己。”我想，是时候，为自己活一次了。
挂了电话，我心里那点因为算计而带来的阴霾，消散了不少。晚上，
一场由白月举办的“回归派对”，在京城最奢华的酒店高调举行。我收到了邀请函，
是白月亲自派人送来的，上面还用娟秀的字迹写着：恭迎周太太大驾光临。挑衅的意味，
不言而喻。林姐她们都劝我别去，免得自取其辱。我却笑了。“为什么不去？
这么好的打脸机会，错过了多可惜。”我从衣帽间里，选了一条Dior的黑色星空裙。
这条裙子，是三年前我嫁给周承磊时，他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他说，我穿黑色，最像她。
今晚，我就要穿着这条裙子，去见一见，那个所谓的“原版”。
4 第 4 章 派对上的交锋派对现场，名流云集，星光璀璨。
白月穿着一身洁白的羽毛长裙，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挽着周承磊的手臂，穿梭在人群中，
接受着众人的祝贺。而周承磊，西装革履，英俊挺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但眼神却不时地飘向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当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整个宴会厅的空气，
仿佛都凝滞了一秒。我穿着那条黑色的星空裙，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
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宛如将整片银河穿在了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有惊艳，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我能感觉到，无数道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仿佛在看一场正室斗小三的年度大戏。我不在乎。我径直走向宴会的主角。白月的脸色，
在我出现的那一刻，变得有些难看。她大概没想到，我真的敢来。更没想到，
我会穿这条裙子。这条裙子，是周承磊当年专门请设计师为她定制的，
只是还没来得及送出手，她就出国了。后来，这条裙子，穿在了我这个替身的身上。
这是她心底的一根刺。也是我今晚，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周太太，你来了。
”白月很快调整好表情，脸上挂起无懈可击的微笑，主动朝我举杯，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这一声“周太太”，叫得意味深长。既像是在宣示主权，
又像是在提醒我，我很快就要不是了。我没有理会她递过来的酒杯，
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她身边的周承lei。“周总，我的离婚协议，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开门见山地问。周承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概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他提这件事。“沈若京，你非要在这里闹吗？”他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警告。“闹？”我笑了，“我只是在通知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白月见状，
立刻柔弱地靠在周承lei的肩膀上，眼眶微红：“沈小姐，你不要这样逼阿磊。
我知道你恨我，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成全我们吧。”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立刻引来了周围一些男士的同情。“就是啊，周太太，既然周总已经不爱你了，
你又何必抓着不放呢？”“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我冷眼看着白月的表演，
心里只觉得好笑。“真心相爱？”我看向周承磊，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周总，
你也是这么觉得的吗？”周承磊没有说话，但紧锁的眉头已经说明了一切。“既然如此，
”我话锋一转，看向白月，“那白小姐，你一定不介意，我向大家分享一些，
关于你和华艺孙总的‘趣事’吧？”白月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她抓着周承lei手臂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周承磊也愣住了，他显然不知道这件事。
“你……你胡说什么！”白月的声音有些发颤。“我胡说？”我从手包里拿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屏幕正对着她，“需要我把这张照片，投到大屏幕上，让大家都欣赏一下，
白小姐深夜从孙总别墅里出来时，‘动人’的模样吗？”照片上，白月衣衫凌乱，
妆容花了半边，眼神里带着惊恐和屈辱，哪里还有半点白天鹅的清高。白月的身体，
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怨毒。周围的人群，
也开始窃窃私语。“什么？她不是刚回国吗？怎么就跟孙总搞到一起了？
”“我早就觉得她不对劲了，一个过气明星，哪来这么大排场办派对，原来是背后有金主啊。
”“周总这……算是被戴了绿帽子？”一句句议论，像一把把刀子，
狠狠地扎在周承lei和白月的身上。周承磊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猛地甩开白月的手，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句地问：“沈若京，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过了，15%的股份，一分都不能少。”我的态度依旧强硬。“你做梦！
”周承磊怒吼道。“是吗？”我收起手机，环视了一圈周围看好戏的宾客，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各位，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我宣布一件事。”“从今天起，我，
沈若京，正式与周承磊先生，进入离婚流程。”“同时，
我将联合林氏、王氏、李氏等多家资本，成立一家新的投资公司——‘凤凰资本’。
”“我们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做空周氏集团。”轰！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
在宴会厅里炸开。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做空周氏？这个女人是疯了吗？
周承磊更是怔在原地，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他大概以为，我之前说的话，
只是在威胁他。他没想到，我是来真的。而且，
我还拉上了林氏、王氏这些和他家实力相当的盟友。“沈若京，你疯了！”他冲过来，
想要抓住我的手腕。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我疯没疯，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冷冷地看着他，“周总，好好享受你最后的派对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和他身边那个摇摇欲坠的白月光，转身，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昂首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