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书中虐待男主陆辞的恶毒姐姐。睁眼就是他浑身染血、奄奄一息的现场。
一想到原主的结局,我当场扑向他,“弟弟别怕,姐姐保护你!”他双目失明,
拉着我的衣角:“姐姐,是谁害我?”我把他接回家,亲自喂饭、照顾他,
谁敢欺负他我就让谁滚。直到雷雨夜,我浑身湿透为他求药回来。他擦掉我脸上的血,
忽然低笑:“姐姐演得这么真,是怕我杀了你吗?”1“轰隆——”一道惊雷撕裂夜幕,
暴雨疯狂地拍打着盘山公路。借着惨白的闪电光芒,可以看见路边护栏被撞得稀烂,
一辆黑色迈巴赫翻倒在泥泞中,车头严重变形,还一直冒着黑烟。温梨猛地睁开眼,
冰冷的雨水打湿全身。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站在一辆侧翻的豪车旁,
手里握着一根棒球棍。“这是哪儿?”温梨脑中一阵剧痛,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进入脑海。
、恶毒女配、温家大小姐、私生子弟弟...还有那个恐怖的结局——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那个曾经被她踩在脚底的少年把她折磨得不成人样。温梨瞳孔骤缩,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她穿书了!穿成了那个作天作地、最后死无全尸的恶毒姐姐温梨!而眼前这一幕,
正是全书最大的转折点——原主因为嫉妒私生子弟弟陆辞即将获得家族继承权,
指使人在他的车上做了手脚,导致车祸。按照原情节,
原主此时看着被压在车下奄奄一息的陆辞,不仅不救,还会狠狠补刀,彻底废了他的双腿。
也正是这一脚,彻底唤醒了陆辞体内的恶魔,让他从一个隐忍的私生子,
变成了日后那个血洗A市的疯子。“当啷”一声。温梨手中的棒球棍掉落在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能让他死!绝对不能让他死!否则我也得完蛋!
”求生欲瞬间战胜了发软的双腿,温梨顾不上在大雨中被淋成落汤鸡的狼狈,
疯了一样冲向那辆随时可能会爆炸的迈巴赫。“陆辞!陆辞!我来救你了!
”她扑到变形的车门前,顾不上被碎玻璃割破的手指,拼命扒拉着扭曲的金属。车厢内,
安全气囊早已弹出,少年浑身是血地卡在驾驶座上。“陆辞!你醒醒!我是姐姐!你别吓我!
”温梨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惊恐而变了调,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颤抖着伸出全是泥泞和鲜血的手,小心翼翼地探向少年的鼻息。
指尖触碰到那一丝微弱气流的瞬间,温梨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还好,还有气。
只要人活着,她就还有机会赎罪,还有机会改写那个破结局!...痛,好痛。
陆辞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碎了,尤其是双腿,几乎失去了知觉。但他没有动。因为他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这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雨夜。上一世,这个所谓的姐姐就是在这个时候,
拿着棍子打断了他仅剩的一点生机。陆辞在黑暗中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他在等。
等那个恶毒的女人动手。只要她敢动手,他不要这条命,也要用玻璃碎片割断她的喉咙。
既然重活一世,那就一起下地狱吧,我的姐姐。“陆辞,你撑住,姐姐这就救你出来。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进耳朵,陆辞准备刺出的手猛地一顿。姐姐?救我?
陆辞心中升起一股荒谬感,这个女人在玩什么把戏?猫哭耗子?
还是想把他救活了再慢慢折磨?就在他迟疑的瞬间,温梨已经费力地扯开了安全带,
将他半个身子从废墟里拖了出来。滚烫的眼泪混合着冰冷的雨水落在陆辞满是血污的脸上。
“对不起...对不起...”她一直在道歉,身体抖得比他还厉害,
那是一种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她在怕?她在怕什么?怕我死?
陆辞心中那股杀意被这一连串的反常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倒要看看她这副虚伪的皮囊下到底藏着什么更恶毒的心思。温梨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将陆辞拖到了安全地带,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刚想去摸手机打急救电话,
怀里的人突然动了。温梨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陆辞?
”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怀里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极其漂亮的眼睛,
此刻却空洞无神,没有任何焦距。陆辞“茫然”地伸手,在虚空中胡乱抓了两下,
声音嘶哑:“这里是哪里?”“姐姐,我的眼睛好痛,我看不见了...”温梨先是一愣,
随即狂喜涌上心头。看不见了?难道是脑震荡导致了暂时性失明?她反握住陆辞冰凉的手,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温柔。“别怕,阿辞,是姐姐。”“姐姐在这里,
姐姐这就带你回家。”陆辞顺从地靠在她怀里,少年低垂的眼帘下划过一丝暗芒。
那就好好玩玩吧,我的好姐姐。2A市,半山别墅。这是温梨名下最私密的一处房产,
也是原书中原主用来养小狼狗、开派对的地方。但现在,这里被她用来供奉陆辞这尊大佛。
私人医生刚刚离开,整栋别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陆辞躺在床上,
双腿被打上了厚厚的石膏,双眼缠着一圈圈白色的纱布,看起来像个破碎的瓷娃娃。
想起刚才医生的话:“双腿骨折,能不能站起来要看造化,至于眼睛,
脑部有淤血压迫视神经,暂时性失明。”和原书情节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
原书中陆辞是被丢进了地下室里自生自灭,而现在,他躺在这里。“大小姐,您是不是疯了?
”一道尖锐刻薄的声音打破了沉寂。管家王伯端着一盆冷水走了进来,
满脸嫌弃地瞥了一眼床上的陆辞:“这种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撞死了也就撞死了,
您费这么大劲把他弄回来干什么?还住主卧?”王伯是温家的老人,
也是原主身边的“狗头军师”,平日里没少撺掇原主欺负陆辞。原书里,陆辞落难时,
这个王伯可是“功不可没”,不仅给陆辞吃馊饭,还故意在他的药里掺沙子,后来陆辞掌权,
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留着他就是留着一颗定时炸弹!“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声,
瞬间让宽敞的卧室陷入死寂。王伯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平日里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大小姐:“大小姐,您打我?”“打的就是你。
”温梨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眼神凌厉得像变了个人:“谁给你的狗胆,
敢这么议论温家的少爷?”她上前一步,气场全开,
指着床上的陆辞一字一顿地说道:“给我听清楚了,从今天起,陆辞就是这里的主人。
他的腿要是好不了,我就拿你的腿来赔!他的眼睛要是好不了,
我就挖了你的眼珠子给他当泡踩!”床上陆辞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虽然看不见,
但听觉此刻却异常灵敏。那个嚣张跋扈的姐姐,为了维护他打了她的心腹?这出苦肉计,
演得未免太逼真了。“滚出去!”温梨指着门口,“从今往后,别让我再在A市看见你,
否则,我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王伯吓得屁滚尿流,狼狈地滚出了房间。
处理完“隐患”,温梨长舒了一口气,转身看向陆辞时,
表情瞬间切换回了“温柔姐姐”模式。“阿辞,别怕,讨厌的人已经被姐姐赶走了。
”温梨端起床头早就熬好的燕窝粥,轻轻吹凉了一勺,递到陆辞唇边:“来,张嘴,
啊——”陆辞没有动,他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警惕的状态。他闻到了燕窝的香甜气息,
但他怀疑里面下了毒。“怎么了?是不是还很疼?”温梨见他不张嘴,心里顿时慌了,
他不吃东西怎么行?不吃东西怎么感受到我的爱和关怀?“姐姐,我没胃口。
”少年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试探。“不行,医生说了要补充营养,”温梨耐着性子,“乖,
不烫的。”为了证明没毒,温梨自己先喝了一口。陆辞沉默了两秒。最终,他张开嘴。
这是他两辈子以来,第一次吃到这个女人亲手喂的东西,而不是带着侮辱性的残羹冷饭。
真讽刺啊。陆辞一边乖顺地喝着粥,一边在心里冷笑:温梨,你到底想要什么?喂完粥,
又伺候陆辞擦了身子,折腾到后半夜,温梨终于撑不住了。她不敢离开陆辞半步,
生怕这祖宗半夜有什么需求没人应答,于是搬了把椅子,趴在床边守着。没过多久,
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传来。房间里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壁灯。窗外的雨还在下,
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温梨睡熟之后,陆辞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视线还有些模糊重影,
但并不影响他看清周围的一切。陆辞侧过头,目光落在趴在床边的女人身上。她睡得很沉,
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那张平日里总是画着浓妆、盛气凌人的脸,此刻卸了妆,
显得意外的干净。趴在床边的人动了动,温梨翻了个身,
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话:“陆辞,别杀我...”陆辞的手指停在了她的脸颊上,
轻轻摩挲了一下。“那就乖乖演下去。”温梨似乎感觉到了冷意,缩了缩脖子,
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了陆辞的手蹭了蹭。陆辞:“...”他嫌弃地想抽回手,
却被抱得更紧了。陆辞闭上眼,任由她抱着自己的手。3三天后,
温家每月一次的家族聚餐如期而至。这哪里是什么聚餐,分明就是一场不见血的鸿门宴。
原书情节里,陆辞刚出车祸,这群亲戚就迫不及待地想逼他交出手里那点仅存的股份。
“姐姐,我真的要去吗?”陆辞坐在轮椅上,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西装衬得他温润俊朗,
眼上蒙着的白纱更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他微微仰头:“二叔和堂哥他们好像不太喜欢我。
”温梨正蹲下来帮他整理领结,闻言手微微一抖。岂止是不喜欢,他们是想吃你的肉,
喝你的血!但今天必须去,如果不去,那群老狐狸就会直接宣布陆辞“身体抱恙,
无法履职”,从而架空他。“要去,”温梨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阿辞别怕,
有姐姐在,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受委屈了,但从今天开始,谁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我就剁了他的爪子。”剁了爪子?这话听着倒是挺顺耳。...温家老宅,灯火通明。
当温梨推着陆辞走进大厅时,原本热闹的气氛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哟,这不是那个私生子吗?命真大,这都没死?”“啧啧,瞎了还残了,
以后就是个废人了,温家难道要养个废物一辈子?”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身上,
温梨心中那个气啊!你们欺负他,万一他黑化了,最后倒霉的不还是我吗!“哟,温梨,
你怎么把这晦气东西带来了?”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走了过来,正是温家的二世祖,
堂哥温远,平日里最爱跟在原主屁股后面,一起变着法儿折磨陆辞。温远走到轮椅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陆辞:“听说堂弟瞎了?真可惜啊,这下连路边的狗都不如了。”说着,
他假装手滑,手里的红酒眼看就要泼在陆辞身上。“哎呀,手滑——”陆辞没有躲。
只要温远敢泼下来,他今晚就能让他那只手意外废掉。然而预想中的红酒并没有落下。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一把夺过了温远手中的酒杯。下一秒。“哗啦——!
”满满一杯红酒浇在了温远那张油腻的脸上,顺着他的脖子流进昂贵的衬衫里,狼狈至极。
全场死寂。就连轮椅上的陆辞都愣了一下。温远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
瞪大了眼睛咆哮:“温梨!你疯了吗?你为了这个野种泼我?!”“啪!
”回应他的是温梨重重拍在桌子上的一声巨响。温梨抄起桌上的醒酒器,
那姿态仿佛随时准备开瓢,她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气场全开,
美艳的脸上满是寒霜:“温远,嘴巴放干净点,什么野种?他是陆辞,是我温梨的弟弟,
是温家名正言顺的少爷!”她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
那些原本看戏的亲戚纷纷避开了视线。“我把话撂在这儿,”温梨指着温远的鼻子,
“以前是我脑子进水,让你们误以为可以随便欺负他,但现在水干了,从今往后,
谁敢动陆辞,谁敢让他不痛快,我就让他这辈子都不痛快!不信你们试试!
”大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带头欺负陆辞的恶毒大小姐吗?温远被这气势吓得退后两步,“你给我等着!
大伯不会放过你的!”“我等着。”温梨冷笑一声,转身握住轮椅把手,“阿辞,走,回家!
”说完,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推着陆辞扬长而去,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目瞪口呆的亲戚。
...回到车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刚才还威风凛凛的温梨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天呐!
她刚才干了什么?她泼了温远?完了完了,不仅得罪了情节人物,还得罪了家族长老团。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陆辞现在的黑化值肯定爆表了。“姐姐今天很威风,
从来没有人这样护过我。”温梨一听这话心里的恐惧瞬间散了一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母亲般的欣慰。这波不亏!只要能稳住这个未来暴君,别说泼红酒了,
泼硫酸...她倒也不敢,但泼开水还是可以考虑的!“你是我弟弟嘛,
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好好养伤,以后姐姐罩着你。
”陆辞乖巧地点头:“我会听话的。”刚才那一瞬间,看着挡在他身前的那个纤细背影,
他竟然有点心动。温梨,你最好能一直这么演下去。4连着几天的阴雨,
让整个温家别墅笼罩在一层压抑的氛围中。“温小姐,陆少爷的腿恢复情况不是很乐观。
”客厅里,私人医生看着最新的检查报告摇了摇头,“神经坏死比预想的严重,
恐怕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送走医生后,温梨只觉得天都要塌了。只能坐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