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当了三年舔狗,我跟校花女友断崖式分手。兄弟问我图啥,
我叼着烟说:“喜欢归喜欢,又没想过娶她。”这话,恰好被门口的她听见。她哭着跑了,
我掐了烟,淡定地走向了家里安排的相-亲-对-象。第一章“林宇,我们分手吧。
”手机屏幕上,江柔发来的微信消息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我捏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屏幕那头,是我舔了整整三年的女神,江柔。从大二开始,
我风雨无阻地给她送早餐,通宵排队只为给她抢一张演唱会门票,
她随口一句想吃城南的甜品,我能横跨半个城市给她买回来。我的生活费,除了基本开销,
几乎全花在了她身上。身边的兄弟都骂我是终极舔狗,劝我回头是岸。可我不在乎。我以为,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么一句话。我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为什么?”消息发出去,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弹了出来。“江柔开启了朋友验证,
你还不是他她朋友。”我被拉黑了。呵。我自嘲地笑了笑,把手机扔到床上。“宇哥,
咋了?一副死了爹的表情。”对床的胖子王德发探出个脑袋,嘴里还塞着半根鸡腿。
我没说话,默默点燃了一根烟。胖子看我这状态,立马从床上蹦了下来,凑到我跟前。
“卧槽,你不会真被江柔给甩了吧?”“嗯。”我吐出一口烟圈,声音有些沙哑。
“甩了就甩了!好事啊!”胖子一拍大腿,“早就跟你说了,江柔那女人就是个绿茶,
一边吊着你,一边跟学生会主席陈峰不清不楚的,你就是不听!”“陈峰?”我眉头一皱。
“对啊,就那个陈峰,家里开了个什么破公司,天天在学校里装逼。
我上周还看见江柔上了他的宝马车呢!”我沉默了。原来,我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三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一句“分手吧”和一顶绿得发亮的帽子。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我有些喘不过气。“走!宇哥,别难受了,
哥们带你去喝酒!今晚不醉不归!”胖子揽住我的肩膀,义愤填膺。我点了点头,掐灭了烟。
是该结束了。第二章酒吧里,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闪烁的灯光刺激着我的神经。
胖子已经喝得半醉,搂着我的脖子大着舌头。“宇哥,嗝……你说你图啥啊?
你对江柔那么好,她怎么就……就忍心这么对你?”我端起酒杯,将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我看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眼神有些迷离。
图啥?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她大二迎新晚会上,那穿着白裙子,仙气飘飘的样子,
让我一见钟情。或许是她偶尔对我露出的一个微笑,让我觉得一切都值得。现在想来,
真是可笑。“喜欢啊。”我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我就是喜欢她,
喜欢得无可救药。”“那你还……”胖-子-不-解。我打断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摇晃着杯中的冰块,看着它们在琥珀色的液体里沉浮。然后,我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语气,
一字一句地说道:“喜欢归喜欢,可我从来没想过娶她啊。”话音刚落,
我感觉身后的卡座传来一阵骚动。我没在意,以为是哪个喝醉的酒鬼。
可胖子却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我身后,
结结巴巴地说:“宇……宇哥……江……江柔……”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
只见江柔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一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她身边,还站着一个西装革履,
人模狗样的男人。正是学生会主席,陈峰。此刻,陈峰正一脸鄙夷地看着我,
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酒吧里嘈杂的音乐,
似乎在这一刻都安静了下来。我看着江柔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甚至还有点想笑。真是,好大一出戏。第三章“林宇!你……你混蛋!
”江柔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都在发抖。她大概是想骂得更难听一些,
但良好的家教让她说不出更脏的话。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女孩,此刻为了另一个男人,来指责我的不是。“柔柔,
别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得。”陈峰适时地将江-柔-揽-入-怀-中,柔声安慰,
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射向我。“林宇是吧?我听说过你。追了柔柔三年,我还以为你有多深情,
没想到也是个玩玩而已的渣男。”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玩玩?
”我笑了,“陈主席,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不觉得讽刺吗?”“你什么意思?
”陈峰的脸色沉了下来。“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端起酒杯,朝他遥遥一敬,
“我再怎么样,也比不上陈主席,一边享受着我的付出,一边撬我的墙角。”“你!
”陈峰被我戳中了痛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江柔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哭得更凶了。
“林宇,你别血口喷人!我和阿峰是真心相爱的!是你自己死缠烂打!”“真心相爱?
”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真心相爱,所以心安理得地花着我的钱,
用着我送的最新款手机,背着我上了他的宝马车?”“我……”江柔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一张脸涨得通红。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陈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大概是没想到,
我这个平时在他眼里温顺得像条狗一样的“舔狗”,今天居然敢当众让他下不来台。“够了!
”陈峰怒喝一声,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红色的钞票,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不就是花了你点钱吗?这里是两千块,够不够?拿着钱,赶紧滚!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那沓钱像一把把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看着那沓钱,
又看了看陈峰那张写满“老子有钱”的脸。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胖子在一旁看不下去了,抄起一个酒瓶就要往上冲。“妈的!有钱了不起啊!欺负我兄弟!
”我一把拉住了他。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慢条斯理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身上廉价的T恤。我走到陈峰面前,拿起桌上那沓钱,当着他的面,一张一张,
仔仔细细地数了一遍。然后,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陈主席,你这钱,
是假-钞吧?”第四章“你说什么?”陈峰的瞳孔猛地一缩,
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我说,”我把那沓钱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你这钱,印得也太假了,水印都没有,
拿去擦屁股都嫌硬。”“噗嗤——”周围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紧接着,
哄笑声四起。陈峰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今天出门急,
钱包里的现金是助理刚取给他的,他自己都没仔细看。被我这么一说,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你……你胡说八道!”他色厉内荏地吼道。“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把钱塞回他手里,一脸无辜。陈峰低头一看,那钱确实……好像……有点不对劲。
但他怎么可能承认!“这是银行刚取出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我看你就是穷疯了,想讹钱!
”“哦?”我挑了挑眉,“既然是真的,那不如我们现在报警,让警察叔叔来验一验?
使用假-钞,可是犯法的哦,陈主席。”“你!”陈峰彻底被我噎住了。他不敢赌。
万一这钱真有问题,他学生会主席的脸往哪搁?他家的公司还要不要名声了?
“阿峰……”江柔也慌了,拉了拉他的衣袖。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我看着他们俩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的恶气总算出了一点。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我掏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下了接听键。“喂,是林宇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又略带焦急的声音。“我是。”“林先生您好,
我是‘遇见’餐厅的经理,您爷爷为您预订的相亲,女方苏小姐已经到了,
您看您什么时候方便过来?”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今天,是我爷爷给我安排的相亲日子。
三年的期限,到了。我挂掉电话,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我不想再和眼前这两个人浪费时间。“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我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陈峰却不依不饶地拦住了我,“想走?把话说清楚!今天你要是不给我道歉,
就别想离开这里!”他大概是觉得,在江柔面前,他必须把这个面子找回来。我看着他,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道歉?”我问,“我为什么要道歉?”“你污蔑我用假-钞,
还想就这么算了?”“哦,那你想怎么样?”“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就放过你。
”陈峰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他以为,他赢定了。我,一个穷学生,
怎么敢得罪他这个富二代?江柔也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低头。
我看着他们,摇了摇头。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喂,李叔吗?我是小宇。
”“我在蓝色妖姬酒吧,遇到点麻烦,嗯,对,你带几个人过来处理一下。”挂掉电话,
我对上陈峰疑惑的眼神,微微一笑。“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谁给谁跪下道歉的问题了。
”第五章陈峰显然没把我那个电话当回事。在他看来,我一个穷学生,能叫来什么人?
无非是几个和我一样的穷哥们罢了。“呵,叫人?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叫来什么牛鬼蛇神。
”他抱着双臂,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江柔也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失望和鄙夷。大概在她心里,我已经成了一个不仅穷,
还喜欢打肿脸充胖子的跳梁小丑。我也不解释,只是拉着胖子,悠闲地坐回卡座,
甚至还有心情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胖子有些紧张,小声问我:“宇哥,你叫的谁啊?
靠不靠谱啊?”“放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到五分钟。酒吧原本嘈杂的音乐突然停了。
紧接着,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入。为首的,
是一个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整个酒吧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阵仗吓到了。陈峰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什么情况?拍电影吗?
”“不知道啊,这些人看起来不好惹。”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那个中年男人径直朝我走了过来。然后,在所有人,包括陈峰和江柔,那副见了鬼的表情中,
他对着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少爷,我来晚了。”“轰!”整个酒吧,
仿佛被投下了一颗炸-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身上。震惊,疑惑,难以置信。
胖子手里的酒杯“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张着嘴,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少……少爷?”江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捂着嘴,身体摇摇欲坠。
陈峰的表情最为精彩,像是调色盘一样,青红皂白,变幻莫测。“李叔,不晚。
”我淡淡地开口,指了指还处于石化状态的陈峰,“这个人,说要我给他跪下磕头道歉。
”被我称为“李叔”的中年男人,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陈峰身上。那眼神,
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就是你,想让我们家少爷给你下跪?”陈峰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你……你们是谁?我爸是陈氏集团的董事长陈建国!
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他搬出了自己的靠山,试图给自己壮胆。“陈氏集团?
”李叔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没听过。”他挥了挥手。两个黑衣大汉立刻上前,
像拎小鸡一样,把陈峰架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救命啊!”陈峰吓得魂飞魄散,
开始疯狂挣扎。“聒噪。”李叔皱了皱眉。一个大汉直接一巴掌扇在陈峰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世界都清净了。陈峰被打懵了,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再也不敢出声。
李叔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是你给我们家少爷跪下磕头道歉,
还是我打断你的腿,让你跪下?”第六章陈峰彻底吓傻了。
他看着李叔那双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睛,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个“不”字,
对方真的会打断他的腿。“我……我跪……我跪……”他哆哆嗦嗦地开口,膝盖一软,
就要往下跪。“等等。”我出声制止了他。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
从他上衣口袋里,抽出那张烫金的名片。“陈氏集团,董事长,陈建国。”我念出上面的字,
然后笑了笑。“我这个人,不喜欢仗势欺人。”我把名片递给李叔。“李叔,
帮我打个电话给这位陈董事长,告诉他,他儿子在蓝色妖姬酒吧,得罪了天恒集团的人。
”“天恒集团”四个字一出口,全场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如果说,
刚才李叔的出场只是让大家震惊。那么现在,就是惊骇了。天恒集团!
那可是国内商业界的巨无霸,跺一跺脚,整个商圈都要抖三抖的庞然大物!
陈峰的那个什么陈氏集团,在天恒集团面前,连提鞋都不配!陈峰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脸上写满了绝望。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一块怎样坚不可摧的铁板。而江柔,
已经彻底瘫软在地,面无人色。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悔恨,恐惧,还有一丝……祈求?
我没有理会她。李叔很快就打完了电话。“少爷,陈建国说他马上过来。”“嗯。
”我点了点头,“那就等他来了再说吧。”我转身回到卡座,给自己倒了杯柠檬水。
胖子终于从石化状态中缓了过来,他挪到我身边,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我。
“宇……宇哥……你……你他妈是天恒集团的少爷?”“不然呢?”我喝了口水。“卧槽!
”胖子一拍脑门,“我他妈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是太子爷?你装得也太像了吧!这三年,
你穿的用的,哪一点像个有钱人?”“这叫体验生活。”我淡淡地说道。这是三年前,
我跟爷爷的约定。他让我隐藏身份,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三年。如果三年后,
我能不依靠家里的背景,找到一个真心爱我的女孩,他就把集团交给我。现在看来,
这个约定,我输得一败涂地。但也让我看清了很多东西。比如,人心。
第七章不到十分钟,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冲进了酒吧。
正是陈峰的父亲,陈建国。他一眼就看到了被两个大汉架着的儿子,和他面前气定神闲的我。
“李……李管家?”当他看到我身边的李叔时,腿肚子都软了。作为商场上的人,
他怎么可能不认识天恒集团董事长的贴身管家,李忠!“陈董事长,别来无恙啊。
”李叔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不敢当,不敢当。”陈建国点头哈腰,
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李管家,这……这是有什么误会吧?犬子不懂事,
要是冲撞了您……”“他冲撞的不是我。”李叔指了指我,“是我们家少爷。
”陈建国的目光,终于落在了我身上。他愣了一下,
显然没认出我这个穿着地摊货的“少爷”。但他是个聪明人。能让李忠亲自出面,
还毕恭毕敬地称呼为“少爷”的人,整个天恒集团,也只有那一位了。传说中,
那位从未在公开场合露过面的,天恒集团的唯一继承人!“扑通”一声。陈建国想都没想,
直接就跪下了。“林……林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教子无方!求您大人有大量,
饶了我儿子这一次吧!”他一边说,一边疯狂地给自己扇巴掌。“啪!啪!啪!”那声音,
听得人都牙酸。陈峰已经彻底傻了。他看着自己一向威风八面的父亲,
此刻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世界观都崩塌了。我放下水杯,走到陈建国面前。“陈董事长,
起来吧。”“林少不原谅犬子,我不敢起!”“我说了,起来。”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陈建国打了个哆嗦,这才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我看着他,又看了看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你儿子,说要我给他跪下磕头。”陈建国一听,魂都快吓飞了。
他转身一脚踹在陈峰的膝盖窝。“混账东西!还不快给林少跪下!”陈峰被踹得跪在地上,
一脸的屈辱和不甘。“爸!”“你还敢叫我爸!”陈建国气得又给了他一巴掌,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脑子的东西!得罪谁不好,你去得罪林少!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
”骂完儿子,他又转向我,一脸谄媚。“林少,您说,要怎么处置这个逆子,您一句话,
我绝无二话!哪怕您要他一条腿,我也亲自给您打断!”真是父子情深啊。我心里冷笑。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陈峰,和他身边,那个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敢说的江柔。
“断腿就不必了。”我淡淡开口,“我这人,不喜欢打打杀杀。”陈建国松了口气。“不过,
”我话锋一转,“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每一个人。“从今天起,
我不想在学校里,再看到这两个人。”“另外,天恒集团将全面终止与陈氏集团的一切合作,
并对其进行商业狙击。”“至于你,陈董事长,”我看着陈建国那张瞬间失去血色的脸,
笑了笑,“就准备好,申请破产吧。”我的话,像一道道惊雷,劈在他们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