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公主殿下嫁了凤凰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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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风总是清爽而淡雅的,然而此刻却因为皇帝的万寿节气氛的紧张,似乎连花香都变得浓烈了。

我今日要早入宫替皇后娘娘打点,你想与我同去还是同各位王公大臣一起去温阮瑶辰时不到便洗漱打理整齐,来到妹妹的闺房撩开幔帐。

女孩嘤咛了一声,双腮因为温暖的被窝漫着红晕,踢开被子夹到双膝里,皱眉翻了个身。

阿姐先去吧,我在睡会嗓音含糊不清的懒散,温阮瑶拉过被子盖到女孩脖颈,起身往外走。

让二姑娘起床后尽快入宫,太后前日见到我说她半个月未去请安,是不是犯错了被我拘着,叫她收拾收拾去陪太后说说话是一院子丫鬟婆子不苟言笑,精神抖擞的整齐屈膝作揖。

温阮幼活泼爱笑,朋友多人脉广,谁家的新鲜事她比人家里的管家都清楚,太后更是喜闹又好事八卦,抑扬顿挫挤眉弄眼的和太后添油加醋,把老太太哄得晕头转向,拿着从温阮幼这里得来的情报在跟其他豪门贵妇炫耀品鉴。

好在她的情报及其靠谱,并无黑白颠倒无中生有,不然温阮瑶先缝上她的嘴。

日上三竿,温阮幼睡也睡不下去,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由丫鬟婆子伺候着穿上束腰红衣,墨发被发带高束。

小祖宗,吃口饭再去慢慢走,哎呦我的小姑奶奶,跑什么二姑娘,把披风披上再走吧慢点跑慢点跑,马车鹿皮垫子就要铺好了,何至于自己骑马一众嬷嬷丫鬟仆人小厮们从后面追着,女孩大步在前面走着。

太后宫里的蟹黄糕和杨梅荔枝羹最好吃,回去吧,我饿不着自己语闭利落翻身,骑上最高大俊美的赤马。

追云,咱们走!缰绳一拉,马蹄急速踏地,人没影了,甚是潇洒。

飞扬的尘土至宫门口,鲜衣怒马的女孩没有丝毫放慢速度的意思,仿若无人一般畅通无阻的跑进去。

女孩明艳绝俗的容貌由远至近,疾风呼啸,溅起的尘土许久不散,只记得一双眼睛清澈黝黑,犹如山间的小兽无知无畏。

哎,你是什么人,皇宫禁地岂能骑马.....刚当值一周的侍卫缓过神连忙阻止,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围的人拦下了。

这是定国公府的二姑娘,陛下特意下旨她可以在宫内骑马,这可是个混世魔王,太后皇上都宝贝的紧,你切莫招惹她,还得巴结着,这个小财神高兴就扔金豆子,你赶眼色巴结着说不定哪天二姑娘也扔你包金豆子二姑娘来了,太后念叨了您都念叨的奴婢耳朵起茧子了。

正在打瞌的福寿宫总管德顺听见马蹄声立马打起精神,让小宫女们去准备温二爱吃的零嘴甜食,温阮幼到时,胖乎乎的德顺正笑的一脸谄媚行礼。

温阮幼手一抬把一荷包的金豆子丢到德顺怀里,小太监们连忙狗腿接过女孩手里的马鞭缰绳,簇拥着人迎进去。

有钱能使鬼推磨,皇帝来了都没这个待遇孙儿给皇祖母请安,给长公主请安女孩声音清亮悦耳,每个字都扬着语调,带着少年人独特的灵动跳跃。

当今太后是温阮幼外祖母的幺妹,从小到大每次进宫都被太后哄着叫皇祖母,懂事了也并未改口。

太后与温阮幼外祖母当年被南唐国主评价为天下双姝,哪怕上了年纪,生出皱纹,也难掩妙丽姿色。

高台上太后却穿着一身耀眼修的金松鹤纹云锦外衫,头发光滑拢成一个凌云髻,抿得纹丝不乱,只在发髻间只别了一枚凤舞祥云的金簪。

笑的见眉不见眼。

左手边坐了个眉目艳丽,妆霓彩衣,袅娜飞兮。

晶莹玉露,我见犹怜的美人儿。

这几日忙什么去了,是不是忘了皇祖母了?

老太太的爱犬小万福本来嚎的跟要命一样,一看是温阮幼高兴的跳下来扭着***跑过去。

对啊,这几日怎么没见你德荣公主擦擦眼角的泪,挤出一个被小辈撞破伤心事的硬笑。

这几日沈家军新招的兵蛋子们练兵,沈西叔托我带了几天兵。

沈巍呢,怎么托到你这里来了?

沈大哥是禁卫军统领,万寿节这几日他忙的脚不沾地,沈西叔说他都一个月没见过沈大哥了女孩顺着太后伸过来的手站了起来,自然的搀着太后的手臂往内阁走去。

公主殿下怎么了?

德荣公主还一副蔫蔫的样子。

还不是因为和驸马吵架了,那样好的男儿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母后可知,他和他那表妹……公主反驳被打断你半夜馋嘴孙御厨的糖醋樱桃肉,他跑马敲宫门求菜。

你哪次生病不是他亲自侍奉塌前,不眠不休。

你才进宫多久,驸马差人问了几次了,可见他心里有你,你切莫不知好歹太后不耐烦的拍拍公主的手,觉得她有点无理取闹。

温阮幼嘴皮上下翻飞,吐出一个完整的瓜子壳皇祖母莫怪我偏心自家表姨,要我说驸马爷做的这些事,公主旁边的依兰姑姑也能做而且能做得更好。

表姨是咱们大夏唯一的公主殿下,位同亲王,金枝玉叶,何等尊贵何等骄傲,就是神君仙使来了也得捧在手心里护着,无论谁有幸得公主为妇,都会对公主体贴呵护,关怀备至。

更何况….女孩欲言又止,抓了个核桃,轻轻一捏外壳碎成渣渣,里面果肉却完好无损。

咔吱咔吱嚼着,满口留香,无视周边寂静的氛围,又伸手去拿。

更何况什么,你这孩子跟谁学的放屁放一半。

公主见她无视自己期待的目光,一把将装满核桃的盘子拉远。

哎呀,我想说,太后皇上也明白驸马有诸多不愉心,屡屡放纵宽宥驸马不过是怜惜有才的能臣。

但是京城官员何其多,谁不是科举出来的大才子,驸马仕途坦荡一部分原因是他本身有能力,但更大的原因是他娶了公主,公主可能并没有在朝中帮驸马打招呼,可谁敢驳天子妹夫的面子,站在皇家搭好的台子上,就己经是走上捷径了驸马科举那一批的状元现在才是六品小官,驸马己经官至西品侍郎了,同样一个提议,其他官员可能上折到内阁就再无回音,驸马因为娶了公主才能把折子首接递到皇帝案前得以重用,要不是公主,京城中那么多勋贵才子,谁知道他姓甚名谁,说到底还是沾了公主的光。

少女随意慵懒,从太后脸前的盘子里抓了一把松子,继续低头剥。

你说的这话倒是没人肯犟,哀家的女儿嫁给谁,谁就在皇帝面前得脸。

太后沉思,谁不喜欢别人夸自己的女儿,更何况温阮幼字字在理。

你这小妮子,几年未见不仅模样长开了,见识谈吐也如此有见地德荣公主觉得今天的温阮幼格外可爱讨喜,亲手给她拨了个核桃玉儿说的不错,驸马再不稳重给你难堪,就回来找哀家和你皇兄撑腰公主感动的热泪盈眶,之前说的口干舌燥,母后的态度都是说她胡闹骄纵,于是看温阮幼更顺眼了,从今天起温阮幼就不是表外甥,她是亲外甥。

母女俩又跟温阮幼摆了会龙门阵,一会捧腹大笑一会气的火冒三丈。

外面一个嬷嬷急匆匆的进来,在公主耳边耳语几句,话没说完公主就气的拍桌而起他不是去买糕点了?

怎么又去梅园了?

驸马又不是大夫叫驸马去有什么用!

本宫亲自去看看那***是真病还是假病话没说完公主就大咧咧的夺步而出,捉奸去了。

温阮幼笑眯眯的嗑瓜子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