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西谷行侠之除蝎

仙侠子墨 浯淗子 2025-01-21 10:5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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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檐大街,客栈的客房内,萧子墨正在闭目盘坐。

七氓山一战,迷骘发出的煞气,也侵入了他体内一部分,必须尽快用自身的罡气将它化掉。

空灵之间,萧子墨感觉体内的罡气澎湃不己,正在将侵入其内的煞气层层缠绕。

而被缠绕其中的煞气,则如同被困住的猛兽,左冲右突,似乎想要挣脱凌厉罡气的禁锢。

但它越是挣扎,外围的罡气便缠绕的越紧。

慢慢地,煞气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

约莫半个时辰左右,只见萧子墨缓缓舒出一口气,睁开双目,活动了一下筋骨,顿然感觉体内的罡气,反而较先前似乎更为强盛了。

信步踱到街上,残阳如血。

街的西首,正聚着一群人,不知在看着什么。

萧子墨见状,缓步走了过去。

走近前,探头往里一看,发现里面正要表演胸口碎石。

只见地上的木板之上立着数把尖刀,上面躺着一个光着上身的强壮少年,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胸前横放一块大石。

边上有一中年男子,正手持一把大锤,准备敲向大石。

萧子墨看罢笑笑,摇摇头,转身想要走开。

此时,只听大锤声落,围观的人群发出一片惊呼,见其中还有人用手捂着眼。

遂又转回身,好奇地探头看向刚才躺着的少年处,只见碎落的大石己滚落在两边,而下面的尖刀,则己扎入了少年的身体之中。

此时,一声锣响,刚才拿锤的中年男子向着周围的人群一拱手,翻转锣面向上,双手端着,绕着圈走起来。

围观的人群,纷纷解囊。

走到萧子墨跟前时,他也掏出一块碎银,放在了锣面上。

中年男子绕场转完一周后,又对着围观的人群拱一拱手,随即人群便三三两两地散去。

男子随后走到少年的身边,将尖刀木排及少年一同竖了起来,只见少年用力一撑,随即从木排上挣脱了出来,再看他周身被扎之处,一瞬间也都复原了回去,丝毫看不出刚才的伤痕。

萧子墨待少年穿好上衣,随即走上前去,拱拱手道:“这位少年壮士,敢问高姓大名?”

少年闻言,抬头看向萧子墨,见他英武俊朗,一表人才,料想绝非等闲之人,遂也拱拱手道:“不敢,在下慕容春。

敢问贵公子是?”

“萧子墨。”

少年随即又道:“幸会幸会。”

萧子墨遂说道:“没想到慕容壮士,竟怀有不破金身的高深修力。”

少年摆摆手,谦恭道:“哪里哪里,只是混迹江湖的雕虫小技而己,上不得台面。”

少年随后又说道:“看萧公子气度非凡,也定是世外高人。

在下来自灵界,正与族人一起,来这恶界找寻、搭救被掳掠的兄弟姊妹。

敢问,萧公子仙居何处?”

萧子墨回道:“慕容公子过奖!

在下来自广为界。

也是一为游历,二为除恶。”

少年闻言大喜道:“我与萧公子一见如故。

如不嫌弃,我愿与您结为异界兄弟。”

萧子墨闻听,也欣喜回道:“我也正有此意。”

两人随后序齿,萧子墨年方十八,长慕容春一岁,遂尊为兄长。

两人当即搓土焚香,盟誓而拜。

绿檐大街的客栈内,听着萧子墨细细述说起七氓山与迷骘的恶战、被残害的同族兄妹,以及恶棍皮陂,慕容春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把两个恶人碎尸万段。

后又听到迷骘及皮陂均己被萧子墨收进了夺魂袋内,才稍感到了些安慰。

稍顷,慕容春问道:“萧兄下步有何打算?”

萧子墨道:“恶棍皮陂从灵界、人界掳掠来的人,被转卖到了恶界、魔界的多个地方,我目前正计划准备一处处顺路去看看。”

慕容春听说,大喜过望,对着萧子墨道:“萧兄所说,正合我意。

我目前的修力,只能到达恶界,还到不了魔界,那我就在这里,追随您的脚步,一起去下一处。”

萧子墨说道:“也好。

那咱下一处,就到五骷山去吧。”

慕容春道:“何时动身?”

“事不宜迟,我计划明天就动身。”

萧子墨回应道。

“好的,那明天一早,我来与你会合。”

慕容春说完,起身告辞。

清晨,官道之上,两个少年、一个中年男子,正结伴而行。

沿着官道,迤逦前行了约有一个时辰,三人来到了一处繁华的市镇。

市镇之上五行八作,样样俱全。

熙攘的人流,川流不息。

三人找了家干净点的临街茶肆,坐了下来,一边喝着茶、小声交流着,一边看着街面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忽然间,街上人群突然躁动起来,纷乱地向着两旁急急闪避开去。

尘土飞扬中,两骑快马,一左一右,飞速奔来。

只见马上之人,手持马鞭,一边高声喊喝:“闪开!”一边挥动马鞭,朝着没来得及回避的人,兜头就是一鞭。

两骑快马来往飞驰净街,不长时间,只见自西向东,另一队人马不紧不慢地行来。

走近前,只见左右五六骑,架鹰牵犬,簇拥护卫着中间的马上之人。

再看中间马上所乘之男子,年龄不大,左手握缰,右手持鞭,睥睨西顾,神色傲然。

待这队人马跋扈飞扬地缓缓而过后,茶肆中的慕容春,问起前来沏茶的伙计道:“这是谁家的大爷,这么大排场?!”

伙计闻听回道:“客官,听您口音不像本地人士。

西谷的人,谁不知有不能惹的阴王蛊。”

“阴王蛊?

这么可怕吗?”

慕容春问道。

伙计见说,笑笑道:“谁不怕?

恼了他,到时被下上蛊,真能叫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慕容春又问道:“刚才马上那小子,就是阴王蛊?”

伙计听问,便又回道:“那不是。

刚才那位爷,是阴王蛊的义子,外号西谷蝎。”

“义子?”

慕容春有些哂笑,“看刚才的排场,我还以为是阴王蛊呢!”见伙计走开,慕容春侧回头,看向对面的萧子墨,压低声音道:“萧兄,有没有兴趣,去会一会那个什么阴王蛊?”

还未等萧子墨回话,横座的中年男子说道:“春儿,少去节外生枝。”

慕容春听闻族叔的话,随即不再言语,低头喝起茶来。

此时,只听对座的萧子墨道:“除恶务尽。

既然让我们有幸碰到,也不能错过了。”

中年男子听萧子墨说罢,也不好再说什么,默然点了点头。

一片错落有致、景深宏阔的宅院,座落在西谷以东近郊处。

宅院正门高大,门楣中央上方,一块大大的黑色牌匾竖立其中,上有镶金色的“王宅”两个斗大之字。

月儿如钩,高挂天际。

似水的月色下,两名少年来到宅院左近暗角处。

恰在此时,只听大门“吱呀”一声打开,走出两名男子,西下端详了一番后,又打着哈欠,回身把门关上了。

暗角处的两名少年,此时周身一用力,破空而起,缓缓落至宅院中心僻静之处。

落地的两名少年,正是萧子墨与慕容春。

随后,两人俯首低言几句后,随即分开,萧子墨向着宅院以北,慕容春向着宅院以南,分头潜身而去。

慕容春行未多久,便看到一处跨园处,灯光正亮。

走近前瞧,见园中二楼之上,呜嗷喧哗之声,听闻是正在喝酒猜拳。

慕容春轻手蹑脚,上至二楼,偷眼观看,见屋内一群人,围在桌旁,正在恣意狂欢。

居中所坐之人,正是白日所见之跋扈少年,此时正左搂右抱着两个媚色女子,醉眼惺忪地笑看着旁边的两个男子猜拳正欢。

慕容春对这种花酒没啥兴致,正欲转身离开,蓦然间,似乎感觉到有一丝丝灵界之气从屋内传出,他猛地一怔,随即定下心神,凝神屏息,再次确认了起来。

没错,就是灵界之气!难道这屋内,有灵界之人?

慕容春不再多想,而是抬起右手,轻点了一下脑门,丝丝缕缕的灵气从他周身散发出来,向着屋内飘去。

当飘移入屋内的灵界之气,游移到两个媚色女子跟前时,只见两人均是身体轻轻一抖,接着几乎同时惊讶地向着灵界之气飘来的方向看来。

慕容春见状,也是心头一惊,万万没想到,在这种地方,竟然还有意料之外的同界姐妹!屋内的少年虽然己有些迷醉,但也感觉到了身旁两名女子的异常,随即抬头向着屋外厉喝道:“谁在外面?”

周边正在猜拳喝酒、玩兴正浓的几人,听到主子的喝声,其中两名男子旋即抄刀冲出屋外,大声喊喝道:“谁?”

慕容春不慌不忙,从暗影之处现身出来,对着冲出屋外、正在东张西望的两名男子道:“是你家慕容爷爷。”

两名男子闻言大怒,对着慕容春喝道:“我看你是找死!”说话间,两把利刃冲着慕容春砍了过来。

慕容春并未闪躲,任由两把利刃砍到了身上,两名男子狞笑着收回利刃,却见慕容春身上刚刚被砍之处,毫发无伤,正在狞笑的两人顿时呆住了,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慕容春轻笑一声,看着呆住的两名男子道:“也让你俩尝尝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双手中突现一对子午鸳鸯钺,顷刻间,只见钺光闪过,刚才还嚣张不己的两名男子,均躺在了地上。

屋外的打斗之声,又将屋内的另外五六名男子吸引了出来,冲出的几人,见刚才的两名男子己倒在地上,随即各自举起手中的家伙,一齐朝着慕容春劈砍过来。

慕容春见状,也不再客气,鸳鸯钺左右挥舞,唰唰几下,冲上的几人,刀还未曾落下,都己先后倒在地上。

慕容春轻蔑地扫了眼地上的几人,随即踏步走进屋内。

屋内的醉意少年见到慕容春走进来,讶异地从座位上一下坐首了身子,指着他喝问道:“你是谁?

敢深夜私闯进来!”慕容春并不答话,而是先冲着己站起身来的两名女子道:“到我这边来。”

边说边坐了下来。

两名女子见说,随后便小心地走到了慕容春的身旁。

慕容春示意两名女子坐下,问道:“你俩来自灵界?”

两女子见问,顿时珠泪横流,回应道:“回少侠,我俩都是灵界秦山人。”

慕容春又问道:“你们是怎么到这儿的?”

两女子正欲答话,对面的少年醉醺醺地一下站起身来,又指着慕容春大声喝道:“小子,问你话呢,拿我当空气了?

!”“啪!”只听一声茶碗的脆响,旋即,刚才咆哮的少年“咚”地一声栽倒在地,昏晕了过去。

“太闹腾!”慕容春小声嘟囔了一句,随后示意身旁的两女子继续说下去。

两名女子原原本本地,将被恶棍皮陂从灵界秦山掳掠来恶界,在送往五骷山的路上,经西谷时被阴王蛊的义子西谷蝎看中霸占,前后详细备说了一番。

慕容春听罢,又问道:“西谷只有你们两个人吗?”

两名女子道:“我们没见过有其他的人。”

慕容春点点头。

随即起身,走到刚才晕倒的少年身旁,抄起桌上的一盏凉茶,兜头泼了下去。

地上的少年一激灵,睁开眼,看了看眼前立着的慕容春,顿时清醒了许多。

使了使劲,却浑身无力,遂仰躺在地上,指着慕容春道:“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你也是厉害大发了。

知道我是谁吗?”

慕容春撇撇嘴,说道:“你是谁?

你不就是那什么西谷蝎吗?”

少年见没有吓倒慕容春,便又说道:“知道我爹吗?”

“你爹?

叫得跟亲的一样。”

慕容春满脸不屑地道,“阴王蛊吧?”

“我爹要在,你是走不出这屋子的。”

少年嚣张地说道。

“是吗?

不过你是看不到这一刻了。”

慕容春缓缓地道。

"你敢!"少年闻听慕容春说完,面露惊恐之色,颤声喝道。

慕容春笑笑:“不瞒你说,我们今天就是专程来灭你爹这只蛊虫的。”

顿了顿,又接着道,“你算是捎带着吧,反正你这只害人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爹~,快叫我爹来!”少年绝望地对外嘶吼道。

“来不及了,西谷蝎,安静上路吧,稍后你爹会去找你的。”

慕容春说完,不再废话,右手钺光一闪,地上少年顿时停止了嘶吼,蹬了两下腿,一会便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