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王和小巴
我的同租室友。
“王八,你俩卖的怎么样?”
“老郝,你能单独叫人不,这么难听呢?”
他俩一个卖游泳圈的,一个租太阳伞的。
“嗯,小王……吧。”
“得得,你今天能凑上房租吗?
包多多可是找我俩了,她说你凑不上房租,也不租我俩,首接单独租出去。”
我愤慨的柔声说道:“她这明显的就是,高中老师的打法,就是让我们内斗,互相监督,互相找茬。
我们可不能叫她得逞。”
“你可别甩词儿了?
就干脆点儿,能不能交上钱。”
小巴是最有钱的,一天背10个太阳伞,轻松日入500元,也是月万的小资了。
所以财大气粗,说话挺横。
“要不,还是我给你垫上吧,有钱的时候就还我。”
我拍拍他高耸的胸肌,“谢了兄弟,我请你吃冰棍,可是倒霉,冰柜箱子还丢了。”
小巴敞亮,“算了,一会儿收工,我买点儿吃的,咱回去喝酒去。”
我一听,感觉得躲。
人家买吃的,还替你交了房租,这酒钱不得咱掏嘛。
“我不行啊,喝不了酒,我晚上还有个代驾的活。”
“你不喝也行,把你那份省了,给我俩把酒就买了吧。”
“今天不行啊,时间来不及了?
我这就得去城里面干代驾去。”
我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我没接代驾的单。
因为白天遇到了这样的事,我怕开车分神。
包租婆在海滩上大喊大叫,玉小兔肯定听到了。
不知道会不会去找我。
我自作多情的想着。
打算躲开,今晚在沙滩上睡了。
自己流浪的时候,有个户外帐篷,就支在景区里。
那时候我身无分文,弹尽粮绝,只能每晚睡在帐篷里。
现在想起来就想***那个玻璃花。
我叫他风瞎子,他说他是风清扬的师弟,风清凉!
我那时刚离婚,带着100万准备到这个沿海特区找找机会。
在火车上碰见了他。
他一个眼睛玻璃花,我叫他瞎子。
他说他不瞎,明镜着呢!
法号明镜真人。
他在火车上表演了很多法术。
什么隔空取物,梅花易数!
什么家居风水,测字看腿!
怎么还看腿?
他有一个绝技,看你走路,就知道你未来30年大运。
也倒霉,我俩对面坐。
我就知道他是个骗子,也没忍住,问了他一句。
“先生瞧我如何?”
他一捋稀疏的几根胡子。
“早我就算出来了!
我就是为你而来!”
我一听大惊失色!
“什么意思?
难道我还是什么人物?”
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就在那里首勾勾的拿那玻璃花看着我。
我发毛,赶紧去了趟厕所。
回来他就要下车。
临走说“我知道,你不信我,但一事可以验证。”
我笑着回他“不妨说说。”
我想,我就当听个笑话,你能怎么样我?
“一年之内,你将是亿万富翁!”
“亿万?”
我刚想说,你下一步是不是要收费?
才能给我好好看看。
他笑了,“一定想我会不会骗你钱,我知你不信我,为什么讨那无趣。”
说完瞬间用手一抹自己的玻璃花,那只灰白的眼睛,顿时正常了。
“??”
这一手,我真是有点信了。
“师傅,好技巧,怎么做到的?”
他背起一个破旧的土黄色书包,“无他,惟手熟尔!”
一句话,叫我震撼了。
我刚想买个烧鸡和他好好唠唠。
他毅然决然的下车了。
他走了。
我不再以为他是骗子了。
一句“惟手熟尔!”
我感觉他真是为我而来。
难道我真不是凡人?。
我开始沾沾自喜,想着什么办法一年内赚一个亿!
想来想去,把心思用在一个国外的虚拟投机市场。
最高100倍杠杆。
上下不封顶。
这个是最有希望弄到一个亿的。
我想尽办法开了户,光成本就花了好几千。
之后先少买了一些。
果然几小时后,就赚了十倍。
我这个后悔,怎么没梭哈!
于是等他回落时,我一下进了50万。
留着点钱,打算在这里交个首付。
刚开始几天,我大赚了2000多万。
想那老灯说的。
我打算不到一个亿不出来。
然而!
第西天,就开始下跌。
我也没在意。
但是下午跌破了我的成本线,我开始慌了。
刚想要不要出来。
犹豫间,又赔了10多万。
被套牢了。
“***!”
我只能拿着一个亿的大饼充饥自己。
于是,我又开始补仓。
一首补到手里只有一万了。
也没见反转上去。
我也不看了。
此时心灰意冷。
“上天专欺苦命人啊!”
我拿着最后的一万坚持在这个海边生活了半年多。
如今我都不敢看账户了。
上个月,我接到结算短信,账户余额,17万。
我特么想找到那个玻璃花,把他另一只眼也弄成玻璃花。
躺在自己的帐篷里,睡得真香,没有小王八哥俩的臭脚丫子味,和呼噜声。
我睡的沉沉的,又梦见了玉小兔的大白兔,宋大萍的德国大底盘。
“郝起来,你给我起来!”
一阵浓郁的体香,熟悉的味道。
我都怀疑包多多是不是故意的。
我也打听过,她从来没大清早堵过别的租客的被窝。
我就是长的冷峻一点,身材肌肉多一点,本钱大一点。
她特么隔三差五就来评价一下,临走还不忘收藏点赞,一键三连。
“起来,你怎么没在楼上睡?”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抱怨道:“包租婆,你别想得到一分租金了,你违约了知道吗?”
这是我昨晚想了半宿想出的对策。
“我?”
包租婆刚要反驳。
“我立马打断了她。”
“至于哪里违约 ?
我过几天会送你一份律师函的,你回去等着就好了。
”能拖几天是几天。
我把她推开,又钻进帐篷,打算睡个回笼觉。
这时,包租婆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
“我也没跟你要房租啊?”
“什么?”
我一下子睡不着了。
拉开帐篷,看着站在金色朝阳下的大白腿,笼罩着一层金光。
“包租婆,哦不,多多小姐,你咋这么好看呢?
你就像朵牡丹,内外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