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人拖到厂卫生室,他们胡乱给我喂了点止血药,止疼药。
顾长安不悦中带着嫌弃,“丢人现眼的东西,你到厂子里做什么?”
“你要是找工会,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
我强忍着痛,抓他的衣服,“为什么要开除我?”
“我没有工资,往后跟女儿吃什么!”
我已经同意离婚,他还要赶尽杀绝。
“那份工作,本就是月儿的。”
“她已经替你想好,你往后在我们家中做保姆。”
“现在收拾下,去医院照顾月儿。”顾长安提起巩月,满脸笑意。
我浑身痛,骨头缝里似有无数根针,凄惨地说,“长安,我刚生完孩子,女儿那边还要人。”
“夫妻一场,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
顾长安不满地皱着眉头,“你一个乡下女人也配坐月子?”
“反正同一个医院,那边过去看两眼就成,反正有医生。”
他说完直接将我往医院拖,拖到巩月的病房。
“月儿早上要喝牛奶,吃鸡蛋。中午要喝鱼汤或者鸡汤。”
“张彩云,我警告你,如果不好好照顾月儿,往后的钱,你别想拿。”
巩月指着床底下的衣服,“那就辛苦姐姐,洗了去。”
顾长安拿起盆,塞到我手中,“还不快去。”
我站在那,“顾长安,我月子中不能碰冷水。”
“长安哥哥,姐姐说得对,我不想让你为难,我自己洗。”巩月眼圈红了,似乎受到天大委屈。
顾长安一脚踢向我,“张彩云你再闹脾气,我就停了那丫头的医疗费。”
我只好拖着还在流血的身体,用冷水洗完一盆衣服。
顾长安将巩月吃剩下的饭丢给我,“吃吧。”
我蹲在地上直接就吃,毕竟跟猪都抢过泔水,没有什么不能接受。
我得活着,才能救女儿。
“长安哥哥,这个鸡蛋给姐姐补补身体吧。”巩月假装好意要给我鸡蛋。
顾长安一把夺回,“她哪配吃这么好的东西,你晚上补身体吃。”
“***赶紧吃完去办离婚证。”
他如同对待一条狗一样,踢翻饭盆。
我站起来,直接用袖子擦嘴。
虽然没吃饱,但也恢复了不少力气。
民政局的办证人员看我满脸伤,特意询问了下,“是自愿离婚吗?”
顾长安抢着回答,“是!她作风不检点,孩子……”
“唉,家丑不可外扬,请您快点办,我一分钟都不想见到她。”
我听着他的污蔑,面无表情。
结婚时有多期待,现在就有多绝望。
我奉献所有的爱,都不如巩月一个眼神。
“长得挺乖,没想到居然是个浪荡货。”
“啧啧,瞧她那模样,谁娶她都得倒霉。”
旁人的言论,我都不在乎,我冲着顾长安伸手,“两百块。”
“就知道要钱,不要脸的***。”他将钱扔在地上,我一张张地捡起来。
在工作人员鄙视的眼神中,将绿色离婚证上折好,放入口袋。
“这男人真可怜,离婚还被坑一笔。”
“捞女,丢尽我们女人的脸面。”
一个老妇冲我脸上吐了一口痰,将我推倒。
顾长安懒得看我,直接扬长而去,我如同一块破抹布,就这样被丢弃。
他在我身上打了浪荡的标签,现在是个人都能来审判我。"
第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