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床单塞到我嘴里……
“啊!”我崩溃尖叫,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身上那件不合身的衣服。
“我错了!放过我!求求你们放过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当着厉家所有人的面,我很快将蔽体的外衣撕成了布条。
众人面面相觑,厉承骁看着我伸向内衣的手,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够了!”
“沈念初!你就算装疯卖傻,也抹不去你当年害了若薇的事实!”
“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把孩子交出来,让他捐肾给若薇的孩子。”
“看在他身上流着我的血的份上,我可以让他认祖归宗。”
“你也可以回来,继续做你的……厉夫人。”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慢,带着淬毒的嘲讽。
我不说话,只是不住地磕头。
甚至爬到厉承骁脚边,抱住他擦得锃亮的手工皮鞋,卑微地哀求。
林若薇惊讶地捂住嘴,眼中却飞快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
“听说精神病院里……有些人为了获得优待或者发泄,会做些……不光彩的事……念初妹妹,你这样……”
“唉,再怎么说,你也是阿骁名义上的妻子,厉家的夫人,怎么能这么自甘堕落!”
林若薇一脸痛心疾首,厉承骁的眼眸愈发深沉,猛地扼住我的脖颈,将我狠狠掼在冰冷的墙壁上。
“沈念初!我让你去疗养院是赎罪,你竟敢在里面做出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说!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碰了你?”
我被掐得眼前阵阵发黑,口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他昂贵的手工衬衫袖口上,却连一丝眼泪都不敢流。
厉承骁的眼底翻涌着猩红的血丝,手下的力道几乎要捏碎我的喉骨。
“那个男人,就这么值得你护着?”
可厉承骁不知道,任何一个人都能随意推开我那扇从不上锁的房门,对我为所欲为。
身上那些新旧交叠的伤痕,那些屈辱的针孔,就是他们为了取乐或发泄留下的印记。
不仅仅是这些,五年里,我浑身上下,从里到外,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早已被药物和折磨改造成了一个麻木的、供人随意摆弄的残破躯壳。
他口中不知死活的东西,多到我连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