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撞见本该在观星的天文学家老公和白月光交缠在沙发上。
他以为我看不见,带着满身暧昧红痕,虚情假意递给我星星命名证书:“这是我为你买下的小行星,也是送你的新婚礼物,从今以后它就叫冉冉了,喜欢吗?”可那上面分明写着他白月光苏浅浅的名字。
白月光宣示主权般亲他,顾凌云紧张拒绝,白月光却说:“怕什么,反正她是个瞎子,这样更刺激不是吗?”他们刻意压抑的暧昧交缠,让我心如死灰。
就连我的百万婚纱也被苏浅浅剪碎。
婚礼当天,我飞往国外深造,收回亿万公司股权。
顾凌云却疯了般找我,我懒得纠缠,把他们偷情的视频发到了公司内网:顾凌云,我看得见。
1撞见眼前这一幕的我,痛得撕心裂肺,碰倒了一旁的花瓶,四分五裂。
“谁!”办公室传来顾凌云的声音,方才激烈的喘息声立刻停了下来。
他开门,看见了瘫软在地的我。
“冉冉?你怎么来了!”他以为我看不见,随意披了件衣服,满身暧昧红痕,我却看得清清楚楚。
包括沙发上衣衫不整的苏浅浅。
“你受伤了!”顾凌云惊呼,我这才发现脚心被花瓶碎片扎破,皮肉溅血,却不及我心痛的万分之一。
我崩溃大哭,他以为我是太痛,赶紧把我扶进来包扎。
我多希望这是一场梦。
梦醒后,他依旧是那个爱我入骨的男人。
半个月后,我还会走向顾凌云,走向这场我期待了十年的婚礼。
可眼前的一切,都在提醒我这是个多么荒谬的笑话。
不知过了多久,脚下传来刺痛。
“明知道自己看不见,为什么要乱跑!”顾凌云替我伤口消毒,看他嫌恶的神情,我心猛地刺痛。
“凌云,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真的在忙吗?”几个小时前我车祸出事,手臂流血不止,一个人在病房,害怕得给他打了几百个电话。
可助理都说他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