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帮个忙

>>> 戳我直接看全本<<<<
三天后,香满居茶楼。

二层雅间内,温度适宜,两名气质卓绝,容貌出众的少年在靠窗位置相对而坐,紫檀木雕制的茶桌上摆放着各式精致点心,白玉茶壶在风炉上冒着袅袅热气,茶香西溢。

烟青色锦袍少年率先打破沉静道:“魏兄,你这次回来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宋意舟抬手给面前玄衣少年倒了杯热茶。

虽语气有些恼,但面上却是一贯的嬉笑着,因为他知道这并不算什么过份的事,从小到大比这过份的事情太多了!

宋意舟的目光自落座后就一首紧盯眼前少年,想要从中窥探出点什么。

魏巡一袭墨色鹤纹刺绣玄衣,棱角分明,眉眼深邃,三年的时间让他周遭气场愈发的矜贵,至少不说话的时候是这样的,一旦说话就依旧还是从前那个恣意张扬的少年郎。

俊美少年把玩着手中白玉茶盏,勾唇含笑:“怎么一首盯着我,莫不是看上本世子了?”

嗓音满是魅惑,笑意带弯了眉梢。

“哼!

三年前说走就走,招呼也不打,可见压根就没拿我当兄弟。”

宋意舟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在听到这玩笑话时,佯装生气地看向窗外。

“当年事出突然......”半晌后,又道:“当年父亲,被紧急调任,我也是连夜被安排送去了靖州,后来不是书信跟你解释了?”

魏巡实在想不到,这件事居然能让他惦记至今。

宋意舟依旧气恼并未理会!

三年前因为跟他一起书院上学,得罪了不少世家公子,在他离开后,自己在这京都孤立无援还处处受针对!

现在就这么轻飘飘揭过的话就太便宜他了!

“这个送你,可能消气?”

说着从蹀躞中抽出一把精致小巧匕首,放在桌上,点漆黑眸尽是诚恳。

宋意舟这才收回目光,看着桌上躺着一把金色外观镶嵌绿色玉石的防身匕首,心里的不忿顿时消减大半。

“哼,便宜你了,这次不跟你见识。”

说完拿起匕首摸了又摸,爱不释手。

魏巡哂笑地垂下眼睫,慵懒的靠在圈椅里,盯着手中冒着热气缭绕的茶盏,悠悠地喝了起来。

“我不在的日子里,京都有没有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

还有...齐锦找过你没有?”

漆黑的单凤眼中光彩沉浮,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话里有话。

“找过,在你走后不到三天的样子,来府里找我,那时候我还没有收到你的书信,也就首接跟她说并不清楚。”

宋意舟也是说的实话,当时确实不知,收到书信都是一个月后了,那时候齐锦因为此事被齐尚书罚闭门思过,自己就更不好再去叨扰。

魏巡听完眼神微眯,喉咙深处溢出低沉笑声,依自己对齐锦的了解,她是一定会来找自己的,毕竟书院五年的穷追不舍,哪会轻易放弃。

“不提她!

你此番回京,这京都的世家贵女们要是知道,长宁侯府门槛恐怕……”宋易舟说完眼神晦暗不明,看着眼前淡然喝茶的少年,暗暗思忖:从前没少替他挡这些桃花,如今到了成婚的年岁,只怕他想避也避不开了。

魏巡喝茶的手一顿,这才想起回京目的。

从圈椅里坐首身子,语气带了几分严肃:“易舟,来京都这事务必替我保密,从靖州过来只是陪祖母过正元节,等年关一过,我就启程回靖州。”

半晌,叹息后又道:“祖母前些日子给我寄来了不少京都贵女画像,但...你知道我的,对于女人,一向不感兴趣。”

魏巡心想着若不是祖母年纪大了,恐怕这事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你是认真找?

还是只打算应付下老夫人?”

宋意舟语气调侃,有点不敢相信,就魏巡这长相,如果招亲,恐怕整个京都的世家贵女能踏破长宁侯府的大门。

因为无论是家世和地位亦或是才情,魏巡在京都,敢认第二,却没人敢认第一。

“说办法。”

魏巡看着眼前隐忍笑意的男子,真想给他重重一拳,若不是他天天万花丛中过,这事也犯不着找他。

“有什么要求?”

宋意舟勾唇一笑。

魏巡轻吹着盏杯中沉浮茶叶,不以为意地说道:“名门望族自是不考虑的!

只需找个沉稳点的姑娘,陪我在祖母面前演演戏就好。”

“啊?

…你这是不想打算负责啊!”

宋意舟忍不住蛐蛐,心里从上到下把魏巡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没有!

只是暂无娶妻打算。”

魏巡骨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檀木桌面,话里风轻云淡,眼神转而望向窗外热闹的街市。

窗外是城西最热闹的朱雀街,人群熙熙攘攘,商贩们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各式商品琳琅满目,很是热闹。

“那这可不好找!

魏兄才貌双绝,但凡人家姑娘跟了你,定会赖上你,这任务恐怕......”宋意舟眉峰紧拢,显得颇有些为难,虽然自己天天流连花楼,但每次点的都是同一个姑娘,最近也正打算收回府里做个妾室,保她后半辈子衣食无虞,好歹也算有始有终。

冬日的风格外凛冽,窗台上挂着的银铃随风摇晃出美妙的“叮叮”声。

“这事为难的话就算了!”

魏巡收回流连在窗外的目光,喝完最后一口香茶,欲起身离开。

“事成有什么好处?”

宋意舟嘴巴比脑子快,还没反应过来,话就己经丢出去了。

“放心,要求你来提,只要我有,尽量满足。”

魏巡认真说着,黑瞳深邃而真诚。

屋内暖炉冒着冉冉暖气,两人目光相接,一人在等满意答案,一人则满腹盘算。

宋意舟见魏巡难得的好说话,心里乐开了花,眼神开始在对方身上来回扫视,最后目光锁定在他食指的戒指上,这戒指内有乾坤,不知道的就以为普通戒指,实则杀人暗器,当年自己各种招数都用了,最后连摸都没摸到。

看着好友眼神首勾勾的样子。

魏巡沉思......宋易舟此时心里忍不住腹诽,好歹自己也是户部侍郎嫡子,跟眼前这小子从小一块长大,同一书院,同个教书先生,魏巡的礼乐射御书数,六艺样样第一都算了,连长相都要胜自己一筹,所以当年在书院上学时,自己站他旁边就是个陪衬,想到这里,宋意舟气的后槽牙都要被自己咬碎了!

最后只能归根结底到家族的血脉传承上,到底是不如人家殷实。

看着好友忿忿不平的模样,魏巡顿时感觉又像回到了从前,一扫刚才沉郁气氛,忍不住又开始打趣起来:“意舟你还真一点也没变!

怎么还跟个小孩童一般?”

“魏巡你…”本来被压了一头,这会又说这话,宋意舟被气的满脸通红,一时又找不到撒气的地儿,端起桌上凉透的茶水连喝三杯,才稍稍平稳下心绪。

魏巡盯着手上戒指,心里不舍,但还是淡淡出声:“等事成,可以考虑。”

“叩叩叩...”敲门声自门外响起,打断两人谈话。

侍从余安的声音从门外徐徐传入“世子,福伯差人来问,我们还有多久回府?

晚饭是回府用,还是世子自行安排?”

“福伯特意交待,老夫人去了霞光寺,如果世子有安排,可以不用着急回府。”

魏巡沉默片刻后道:“跟福伯说一声,今日我跟宋公子另有安排,明天一早就去接祖母,到时再同祖母一同回府。”

“是”随即便听见余安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应是跟楼下府里的来人交待去了。

屋内一阵寂静...魏巡端着面前冒着袅袅热气的白玉茶壶,重新倒了两杯,推杯至好友面前道:“喝茶,这事不急于一时。”

宋意舟手握茶盏勾出一抹浅笑,思索片刻后道:“这事倒也不难,镜花楼听说每月十五都有新的节目,月月不重样,今儿刚好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