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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将我难产生下的孩子换给姐姐。只有轻飘飘一句。“如果她的孩子是男子,

在侯府会更好过些。”姐姐抱着我的孩子,向宾客敬酒时。我分毫未动。

夫君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声音冰冷。“不就是换了个孩子,你至于让所有人都不高兴吗?

”阿娘将姐姐的孩子塞到我怀里。“怎么会有你怎么狠心的人,连孩子都不喂!

”我幡然醒悟,提出和离后。他们却慌了。1.周启慕回家时。孩子在哭。

我安稳地坐在窗边刺绣。没有管孩子。也没有像以前一样上去迎他。

他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刺绣。“雨儿哭得这么凶,你这个当娘的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懒散地抬眼和周启慕对视。没有出声。此时乳母已经听到孩子的哭声。急忙上前去哄。

房间又安静下来。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许是被我的视线盯得不自在。

周启慕叹了口气,温柔地拉住我。“还在生我的气?”“只不过就是换了个女孩给你养而已,

你也更省心一点。”我不着痕迹地抽出手。他无奈地将手里的食盒晃到我面前。声音含笑。

“你姐姐惦记你爱吃杏酥,特意要我拿给你的。”“上次你在宴席让她下不来台,

她也没怪你,其实你应该先给她道歉。”我的注意力放在周启慕带回来的食盒里。

只有一片狼藉的残渣。内馅硬邦邦地堆在一起。明显是有人吃剩下的。我忍不住嗤笑一声。

“赵茂樱手里抱着的我的孩子,身边坐着我的夫君。”“只是不接受她敬酒,

就要给她道歉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听到我这样直白的反问。周启慕猛地站起身,

恼羞成怒。“赵星欣,她是你亲姐姐,理由我也已经和你解释过无数遍了。

”“你但凡有点良心,也不会这样无理取闹,让所有人都不高兴!

”“你怎么一点也不会替你姐姐想?”我直愣愣地看着他。

竟觉得朝夕相伴的枕边人如此陌生。“那是我生的孩子。”周启慕厉声喝道。“那是我的种!

”“我愿意给谁养就给谁养。”多荒唐。我的嘴角扯开一个弧度。眼泪却止不住流下来。

临产那日。我独自一人在医馆。忍受了整整一夜的剧痛,才生下孩子。身边没有人陪同。

连用药也是郎中摇醒我确认的。而我的夫君和阿娘。

甚至把皇帝派来的太医送到姐姐的院子里。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等我终于醒来。

身边躺着的却不是自己的孩子。周启慕堂而皇之地看着我。只留下轻飘飘地一句解释。

“忠勇侯战死,府里后继无人。”“如果茂樱的孩子是男子,那她在婆家会更好过些。

”最可笑的是。我这个亲生母亲。第一次见到孩子。却是在赵茂樱准备的满月宴上。

周启慕担心我失控,会吓到赵茂樱。把我安排在宴席的最末尾。连凑近看一眼孩子都是奢望。

我的眼眶忍不住泛红。周启慕放软了语气,轻声安慰。“茂樱本就不受老夫人待见,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就要被侯府扫地出门。”“她已经够可怜了,

如果你这个亲妹妹还要和她抢孩子,她该多难过?”“反正你和茂樱是姐妹,

她的孩子和你的孩子有什么不一样?”他还在苦口婆心地劝我。房门却突然被推开。

赵茂樱脸上还挂着泪痕,声音哽咽。“启慕,源儿一直哭闹要找阿爹,我实在哄不好。

”随后,她像是才注意到我。急忙要关门离开。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星欣,

我不知道你也在,是姐姐唐突了。”“你别多心,我这就走。

”2.我看着赵茂樱做作的表演。只觉得有点恶心。周启慕却焦急地拉住她的手。

满眼都是心疼。“你一个人带源儿本来就辛苦,星欣怎么还能不体谅你。

”“我和你一起去看源儿,正好下人煮了鸡汤,也一起带过去吧。”我静静地站在原地。

看着他径直走向厨房,把我用两个时辰炖的鸡汤全部打包。乳母在一旁欲言又止。

见我没反应。才没有阻止。临出门前。周启慕像是才想起还有我这个人。

上前在我额头落下一吻。“星欣,源儿现在还小,离不开父亲。”“我先去忠勇侯府看看,

等回来再陪你。”赵茂樱柔弱地靠在他怀里。故作歉疚地看着我。“都是我不好,

可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来找启慕的。”“星欣,可不可以别生姐姐的气?

”周启慕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别这么责怪自己,你也是担心源儿才来的。

”“星欣没那么小气。”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仿佛他们才是相伴多年的眷侣。

我用手帕狠狠擦过额头。冷笑一声。难为周启慕明明可以直接说。

却还要找一个心安理得的借口去陪赵茂樱。半个时辰之后。周启慕去而复返。他一身寒气,

外衣上的雪还没化。精心装好的鸡汤被倒出来,递到我面前。“这鸡汤没人喝,你喝了吧。

”“以后不用给我准备。”我看着瓷碗上浮着的一层油脂。当着周启慕的面吐了出来。

一直心不在焉的他回神。才发现汤已经冷得凝固了。周启慕猛地砸碎瓷碗。鸡汤洒了一地。

“冷了就别吃了!”他失魂落魄地走进卧房。我看着周启慕的背影。强按住心底泛起的酸涩。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我当然知道他为什么不在状态。就在周启慕回来前。

赵茂樱忽然把他关在门外。无论他怎么关心。赵茂樱都只是垂泪抽泣。“启慕,

我不是不想见你,只是你已经与我妹妹有了家室。”“我怎么敢再打扰你,

以后就不要再见面了。”夜里还下着大雪。周启慕吃了闭门羹的风流事就传到我这里。

换做以前。遇到这样的事。我一定疯了一样找他一哭二闹三上吊。可现在。

我却比想象的平静。这一晚。我睡得出奇的安稳,只是在半夜。

被满身酒气的周启慕抚上脸颊。他的手自然而然地伸进我的里衣。嘴里喃喃。“星欣,

咱们好久没这么亲密过了。”“你一定想我了吧?”我毫不犹豫地扇了他一巴掌。“你疯了,

我才出月子!”周启慕停下动作,眼神清明了些。“听郎中说你生的很顺利,这也不可以吗?

”“茂樱可是难产,也没你这么矫情。”我气得想笑。

不知是他是在哪个郎中嘴里听到我生产顺利的。反而是赵茂樱。有宫里的太医接生。

几乎没受什么折磨。周启慕却反过来说我矫情。我推开他。抬手点燃蜡烛。

“你身上的味道让我反胃,分房睡吧。”骄傲如他。自然摔门就走。周启慕身上的沉水香。

是赵茂樱一直用的。我怎么会闻不出来。偏我从前还傻乎乎地自欺欺人。以为周启慕爱我。

就对我姐姐也爱屋及乌。却忽略了这早已超过了姐姐和妹夫的范畴。他们到底多亲近。

才会让周启慕身上浸透香味。刚才推搡间。我身下一阵剧痛。只能小心挪下榻,摸索着找药。

周启慕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面前。将我打横抱起。“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我这就送你到医馆,你坚持一下。”我疼得没力气挣扎。

好像有一把钝刀在皮肉里反复割磨。周启慕一路快马。距离医馆还有三里的时候。

赵茂樱忽然直直闯到马前跪下。哭得梨花带雨。周启慕脸色剧变,慌张地勒马。“你别哭,

这是怎么了?”赵茂樱肩膀微微颤抖。“源儿发烧了,我好害怕。”“启慕,

除了你就没人能帮我,救救源儿好不好?”我被周启慕猛地拽下马。狠狠地摔在地上。

“源儿染上了风寒,星欣,你自己去医馆,我一会来接你。”赵茂樱被他轻柔地抱起。

只给我留下一个背影。四下无人。出门的时候正是凌晨两点。天上还飘着雪。

我艰难地拖着身体向前走。身体摇摇欲坠。马上要疼晕过去的时候。有人看我可怜。

把我送去了医馆。等一切都处理完回到家。天已大亮。周启慕看着我身边的李嘉钰。

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到医馆的时候为什么不联系我?”“他又是谁,

怎么是他送你回来?”3.我转身,向李嘉钰轻声道谢:“劳烦李公子送我归来,

星欣感激不尽,改日必当登门拜谢。”李嘉钰温文尔雅地笑着应下。

深邃的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周启慕身上。随后便转身离去。一夜煎熬,我已是精疲力尽。

只想尽快摆脱周启慕。寻一处安静之所,好好歇息。然而,他却蛮横地拽住我的手臂。

神色间带着一丝愠怒:“你一声不响地去了医馆,可知我有多担心!纵然是赌气,

也该有个分寸!”我心中冷笑。面上却毫无波澜。淡淡地反问道:“那么,

周公子希望我如何告知?难道要我忍着剧痛,爬回府邸,亲自向你禀报不成?

”周启慕当时抱着赵茂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根本没有考虑过我该如何前往医馆。

身上是否带着足够的银两。“我曾托郎中在医馆门口等候。”我继续说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结果呢?周公子可曾抽出片刻时间,去关心过我一眼?

”我们之间,不过咫尺之遥。他若真的挂怀于我,又怎会寻不到我的踪迹?周启慕闻言,

神色僵滞了一瞬。我亦不愿与他多做纠缠,径直回到榻上,阖眼躺下。

周启慕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带着一丝讨好之意,轻声问道:“你想吃些什么?

我这就吩咐厨房为你烹煮。”我早已困倦至极。神志都有些模糊,便随口应付道:“粥便好。

”待我再次醒来。周启慕正殷勤地将我扶起。柔声问道:“醒了?快去坐下,

尝尝今日的粥是否合你的口味。”然而,他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我疑惑地抬眸望去。

却见他正心神不宁地凝视着窗外。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人物的出现。与此同时。

他手中端着的粥,也显得有些漫不经心。我刚欲开口提醒。周启慕却脚下一滑。

滚烫的粥瞬间倾洒在我的手背上。我闷哼一声,将衣袖挽起。

只见手背上已烫出了几个触目惊心的水泡。周启慕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窗外,

似乎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的景象。我神色淡漠地看着他。起身走向净房,

用冷水冲洗着烫伤的手背。听到水声,周启慕这才回过神来。他慌忙抓住我的手腕,

焦急地问道:“怎么会如此严重?都怪我不好,刚才一时不慎……”我轻轻抽出手,

语气平静地说道:“无妨。”周启慕神色一怔,似乎有些难以置信:“当真无事?

”我微微颔首。从前的我,最是娇气。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伤口,也要大肆渲染一番。

闹到他面前,让他哄我、疼我。可如今,我对周启慕的心早已冷却。他的关心于我而言,

便如同过眼云烟,再也激不起丝毫涟漪。周启慕却似有些不安起来。

他神色紧张地说道:“这伤势看起来着实不轻,我去给你抓些汤药,你乖乖在家等我,

我很快便回。”我看着他神色匆忙地出了门。熟练地拉开抽屉,取出药膏,为自己敷上。

这时,孩子的哭声再次响起。乳母将她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我静静地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切,时间一点点流逝。一个时辰过去了,我心底那最后一丝微弱的期盼,

也彻底湮灭。这样的结果,我早已预料到。我又怎敢奢望,周启慕还会如从前一般。

将我放在心上,对我呵护备至?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猛地踹开,来人竟是许久未见的阿娘。

我迎上前去,轻声唤道:“阿娘,您怎么来了……”然而,话音未落。

我的脸上便重重地挨了一记耳光。4.“孩子哭得这般厉害,你竟在此袖手旁观!

我竟教出了如此自私自利的女儿!”阿娘怒容满面,声色俱厉。我刚欲开口辩解,

却见她身后。周启慕与赵茂樱并肩而来,怀中抱着的,正是他们的孩儿源儿。我心头一颤,

一股无名之火瞬间涌上心头。我强忍着怒意,缓步上前,柔声问道:“源儿,

可否让姨娘抱抱?”阿娘闻言,立刻横身挡在源儿身前,尖声道:“这怎么行!我的外孙,

岂能随便让人抱?更何况,你身上还带着血光,冲撞了孩子,可如何是好?”她一边说着,

一边抱着源儿上下打量,口中啧啧有声:“瞧瞧,你星欣姨倒是会享福,

住着这般气派的府邸,可这府邸,日后终究是要留给源儿的。你可要记着,

日后要好好孝敬我们才是!”赵茂樱轻轻握住我的手,柔声道:“星欣,

我本想为源儿操办一场百日宴,启慕和娘都说,不如就在你府上办了,也省得麻烦。

两个孩子的百日宴一同操办,岂不美哉?你不会觉得困扰吧?”我气得浑身颤抖,刚要开口,

却被周启慕一把拉住。他紧紧抓住我那只被烫伤的手,语气冰冷地说道:“方才出门,

才想起娘和茂樱要来,便顺道去接他们了。”他附在我耳边,低声警告道:“娘在此,

你莫要耍性子。”阿娘亦是满脸怒容地看着我,厉声道:“赵星欣,

你若敢搅乱茂樱精心筹备的百日宴,便休想再认我这个娘!我丢不起这个人!

”我强忍着泪水,哽咽道:“娘,那也是我的孩子!我难道连看一眼,都不可以吗?

”她却充耳不闻,将方才被乳母哄睡的雨儿。重重地摔进我怀里,

冷声道:“看看你的孩子吧,哭得这般凄厉,活像个讨债鬼!一看便知是个没福气的,

莫要靠近我们源儿!”5.百日宴当日。侯府高朋满座,皆是朝堂要员。若是放在从前,

我定会为了周启慕的仕途。上下奔走,极力讨好。可如今,我却只想多看一眼,

我的亲生骨肉。然而,阿娘却将源儿抱得紧紧的,寸步不离。我甚至连靠近都不得。

孩子瘦骨嶙峋,哪里有半点被精心照料的模样?我的心,犹如被万千根银针扎着一般,

抽搐着疼痛,几乎要将我逼至崩溃的边缘。可无论我如何哀求,周启慕都无动于衷,

不肯将孩子还给我。他正忙着与赵茂樱在前厅迎客。二人衣着光鲜,神情亲昵,

宛如一对恩爱夫妻。那些不明真相的官员们,进门之时,皆是对着赵茂樱连声称赞:“夫人,

您真是好福气!”周启慕听了,只是尴尬地咳嗽两声,却并未出言反驳。我站在他们身后,

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一点点沉入谷底。周启慕似乎感受到了我的目光,身形微微一滞。

赵茂樱却扭着腰肢,款款走到我面前,掩唇轻笑:“哎呀,竟将我和星欣认错了,

想必是妹妹今日太过憔悴了吧。启慕,你平日里,可会将我与妹妹混淆?”周启慕没有回答,

但我已然知晓了答案。我忽然想起,初见周启慕之时。正值隆冬,天寒地冻。他衣衫褴褛,

几乎要冻死在街角。赵茂樱远远地看着他,叹息着他的可怜,却并未上前施以援手。只有我,

傻傻地将他带到下人房中。隔三差五地为他送去炭火,驱散严寒。可我却忽略了,

他感激的目光,始终都落在赵茂樱身上。宴席过半,宾客渐散。只剩下一些交好的友人,

提议玩起曲水流觞的游戏。我也被拉着坐了下来。酒杯顺流而下,停在赵茂樱面前。

众人起哄,让她说说。此刻心中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她娇羞地看了一眼周启慕,

柔声道:“历经多年,终于能与我心爱之人相守,这便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随后,

酒杯流转,停在我面前。赵茂樱却突然来了兴致,笑着说道:“我这位妹妹,闺阁之时,

最擅长的便是水上之舞,曾有圣上金口玉言,赞其‘一舞值千金’,不如今日,

便让我们再开开眼界,如何?”我紧握着拳头,看着她眼底的戏谑之色,心中怒火熊熊燃烧。

当年,为了在面圣之时献上完美的水上之舞。我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最终瘫倒在水中,

差点溺亡。被救上来时,早已是妆容尽毁,狼狈不堪。那是我此生都不愿再回首的屈辱,

却经常被赵茂樱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肆意取笑。赵茂樱笑得花枝乱颤,

周启慕亦是看得入了迷,跟着附和道:“今日乃是喜庆之日,舞上一曲,助助兴也无妨。

”相熟的朋友们也醉醺醺地起哄,高声呼喊着:“下水!下水!

”我被他们不由分说地抬了起来,毫不留情地丢进了冰冷的池塘之中。

彻骨的寒意瞬间涌遍全身,我呛了一口水。像一只被人玩弄的狗一般,在水中拼命挣扎。

岸上,众人皆是幸灾乐祸地大笑。而周启慕,则站在赵茂樱身侧,

体贴地为她挡下溅起的水花。仿佛我与她,是两个世界的人。我费力地爬回岸边,狼狈不堪。

赵茂樱却带着责备之色看着我,娇声道:“当年星欣可是舞了两炷香的时辰,才肯上岸的,

莫非今日,是不愿让我们一饱眼福吗?”话音未落,我又被他们无情地推下了水。

身下的旧伤瞬间崩裂,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脱力。赵茂樱走到我面前,作势要拉我一把,

却也跟着跌进了池塘之中。周启慕见状,立刻纵身跃入水中,将她捞了起来。动作之迅速,

仿佛我才是那个落水之人。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愤怒和厌恶,

仿佛我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一般。他一把将我的头按入水中,一下又一下,丝毫没有留情。

“你怎么如此恶毒!茂樱不过是与你开个玩笑罢了,她有什么错?你竟敢恩将仇报,

将她拉下水!”周启慕仿佛疯了一般,用尽全力,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我挣扎着,

却早已精疲力尽。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模糊。我再也没有力气去抓他,

只能缓缓地松开了手,任由自己沉入水底。直到我身下淌出的鲜血,明显地染红了池塘,

才有人惊呼出声:“快住手!她流血了!”6.再次醒来。光线透过窗棂,刺得我双眼生疼。

耳边传来一阵激烈的争执声:“你就是她的夫君?她每次来医馆抓药,都是独自一人,

我还以为是哪家的遗孀……”“纵然她有万般不是,你也不该在她刚生产完,

如此虚弱的时候,就逼她下水!你可知,这会要人性命的!”我艰难地偏过头。

发现说话之人,竟是一位面容稚嫩的药童。周启慕则站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

神情晦暗不明。“醒了?”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这才注意到,

房间里还有另一人——李嘉钰。他手中端着一碗药,正神色严肃地看着我。我想要开口说话。

却发现嗓子干哑得厉害,仿佛被火灼烧过一般。李嘉钰见状,起身为我倒了一杯水。

周启慕却突然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语气焦急地说道:“星欣,你终于醒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看着他这副担忧的神情,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竟能如此镇定地在我面前演戏。仿佛那个差点将我溺毙的人,不是他一般。

我下意识地想要避开他。李嘉钰却冷着脸将他的手打开,语气冰冷地说道:“她手上还有伤,

堂堂尚书大人,竟如此虐待自己的妻子,若是我去报官,不知会有多少人等着看你的笑话!

”周启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李嘉钰闻言,

漫不经心地笑了笑,反问道:“是吗?那差点将她按在水里淹死的人,也是外人吗?

”周启慕被他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恼羞成怒地指着李嘉钰的鼻子,

怒骂道:“我当时喝醉了,并非有意如此!你休要在此挑拨离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星欣安的什么心思!”李嘉钰依旧神色淡淡:“我无论如何,

都不会对刚为自己诞下孩子的妻子,做出这般禽兽不如的事情!”温润的水流滑过喉咙,

***哑的嗓子终于舒服了一些。看着眼前气急败坏的周启慕。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些年,

当真可笑至极。我们曾经是那般相爱。高中状元那日,他以十里红妆,将我迎进家门。

他意气风发地将我抱起。许诺此生定要为我挣个诰命,绝不让我受半点委屈。

青梅竹马十三载。我以为,我与周启慕。终能修成正果,白头偕老。直到赵茂樱怀着身孕,

回到京城……一切都变了。他开始夜不归宿,对我也变得冷淡疏离。其实,

从他看向姐姐的眼神越来越宠溺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隐隐有所察觉。于是,我开始哭闹,

开始耍性子。等着他像从前那样,来哄我,来哄我开心。周启慕确实也曾这样做过,

但只要赵茂樱稍有不适,他便会立刻将我抛在一边。我曾天真地以为,有了孩子,

他便会收心。却不曾想到,他竟能为了赵茂樱,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弃之不顾!

我缓缓闭上双眼,耳边仿佛还能听到周启慕轻声唤我“星欣”的声音。那样近,

又那样远……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无声地滑落。“周启慕。”我睁开眼,

语气平静却又无比坚定:“我们和离吧。”7.周启慕双目圆睁,

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用充满震惊的目光看着我,

声音有些颤抖:“你……你说什么?”我再次一字一句地重复道:“我要和你和离,离开你,

带着我的孩子,远远地离开。”周启慕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他嗤笑一声,

说道:“你舍得离开我?你舍得离开这侯府的荣华富贵?不过是受了点惊吓,

等回家我自会与你慢慢解释,何至于如此小题大做?”我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中没有丝毫感情,有的只是无尽的失望和悲凉:“我差点就死了,周启慕,你懂吗?

我差点就死了!”周启慕被我看得有些心虚。他抿了抿嘴唇,

眼神闪烁不定:“你……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星欣,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

可我当时真的是无心的。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总还是有的吧?

你怎么能如此轻易地说出和离二字?”我被他这番厚颜***的话给气笑了。我冷笑一声,

说道:“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见我态度如此坚决,周启慕终于不再嬉皮笑脸。

他主动放缓了语气,在我面前坐了下来,试图挽回:“星欣,我是不会同意和离的,

之前确实是我的不对,但你总要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不是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虚伪至极的男人,心中充满了厌恶。我不想再与他虚与委蛇,

便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心思:“你不是一直都喜欢赵茂樱吗?

你不是一直都想和她双宿双飞吗?你与我和离,岂不正能成全你们这对有情人?

”周启慕闻言,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恼羞成怒地看着我,

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就在这时,赵茂樱突然冲了进来。她梨花带雨。

泪眼婆娑地跪倒在我的榻前,哭着说道:“星欣,都是姐姐对不起你,

当日我只是想与你开个玩笑,却不曾想竟会害你至此,都是我的错,

你千莫要因此而怨恨启慕。”周启慕看着赵茂樱,眼神中充满了心疼与怜惜。

而赵茂樱似乎也找到了靠山一般,她的表演愈发卖力。她扑到我的床上,

声泪俱下地哭喊道:“星欣,你打我吧,只要能让你消气,无论你怎样对我,我都心甘情愿。

”我大概是用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狠狠地扇了赵茂樱三个耳光。她愣住了,

她捂着自己红肿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向我。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般:“你……你竟然打我?”8.从小到大,

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我和赵茂樱长得那样相似。可阿娘却总是偏心于她,

什么好东西都紧着她。而我,却只能捡她剩下的。久而久之。无论她怎样明目张胆地欺负我,

我都习惯性地忍让。我不想让她又闹到阿娘面前,让我平白无故地又挨一顿毒打。孩童时。

我也曾追着阿娘问,问她为什么不爱我。可她回应我的,永远都是那个冰冷又失望的眼神。

我冷笑一声。看着眼前这个装模作样的女人,说道:“不是你哭着喊着让我打你的吗?怎么,

现在又装起可怜来了?”赵茂樱脸色一变,哭得更加委屈了。她捂着脸,跑了出去。

周启慕看到她这副模样。顿时心疼得再也顾不上我了,他急声喊道:“茂樱,你要去哪?

”便追了出去。仅仅过了半个时辰,阿娘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她指着我的鼻子,

破口大骂道:“赵星欣,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茂樱不过是与你开了个玩笑,

把你扔下水的又不是她!你将她拉下水之事,我还没与你计较,你倒先打上你亲姐姐了!

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娘放在眼里!”她顿了顿,

满眼都是对赵茂樱的心疼与怜惜:“茂樱才刚刚失去夫君,又要一个人带着孩子,个中艰辛,

你又可知?她本就过得艰难,你还要如此咄咄逼人,当真要将她逼上绝路不成?

”我安静地听她骂完,没有还嘴,也没有反驳。阿娘是何等厉害的人物,

她又怎会看不出赵茂樱和周启慕之间的猫腻?她之所以如此偏袒赵茂樱,

不过是因为她同样厌恶我罢了。她冷眼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甚至还顺水推舟。

让周启慕将我的孩子换到赵茂樱身边,让她能够“母凭子贵”,彻底坐稳侯府女主人的位置。

我对她仅存的那一点点期望,早就在这一桩桩一件件中,被磨灭得干干净净。

阿娘察觉到我的沉默,对我怒目而视,厉声喝道:“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刚才打你姐姐的时候,不是挺狠的吗?”我不禁讥诮地勾起嘴角,轻声说道:“娘,

我要和周启慕和离,我想,您应该很乐意看到赵茂樱和周启慕有情人终成眷属吧?

”阿娘闻言,神色一滞。仿佛被我说中了心事一般,她下意识地就要抬手打我耳光。这一次,

我没有等着挨打。而是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甩了出去,冷声问道:“我说的不对吗?

还是说,只要是我这张太像爹爹的脸出现在你面前,你就忍不住想要打我?

”她眼神闪烁不定,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恶狠狠地摔门而去。“阿娘!

”看到阿娘愤怒而走,赵茂樱恶狠狠瞪了我一眼。她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

追着阿娘也冲了出去。9.“星欣,事已至此,你是认真的么?”周启慕看着我认真的眼神,

终于认清了我的内心。他冷冷的看着我,眼神中看不到一丝往日里的温柔。认真两个字,

犹豫是在侯府这潭死水中投下了一颗巨石,一时间激起千层浪。

我在周启慕认真严肃的表情后,看到的更多是一层讥讽。我迎着他嘲弄的目光,

心中一片平静。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唯唯诺诺,任人摆布的赵星欣。我冷冷的看着周启慕,

脸上露出一丝反击的微笑淡淡笑道:“周启慕,我并非一时意气用事,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你我之间,早已情分断绝,徒留一副夫妻之名,又有何意义?与其互相折磨,不如各自安好。

”“既然你一丝夫妻情面也不给我,那我也没必要在给你留这最后的情面。

”周启慕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他猛地站起身逼近我怒声道:“赵星欣,你不要忘了。

你还是侯府的夫人,是源儿的母亲!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提和离?”我冷笑一声。

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变得如此陌生而可憎:“资格?周启慕,

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来,我可曾享受过一日侯府夫人的尊荣?源儿,

你又尽过几分父亲的责任?你口口声声说为了源儿,可你为了赵茂樱,

连亲生儿子都可以弃之不顾,又有何颜面在我面前提及‘母亲’二字?

”周启慕被我驳斥得哑口无言,他眼神闪烁不定。似乎想要辩解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既然周启慕主动撕破脸皮,那我也没必要在给他最后的情面。我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继续冷冷说道:“周启慕,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你若还有一丝良知,

就应当放我一条生路,莫要再互相纠缠,让彼此都不得安宁。”“放你一条生路?

”周启慕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仰天大笑几声,声音中充满了嘲弄,“赵星欣,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为离开了侯府,你还能有什么依靠?

你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离开了侯府,恐怕连生存都成问题!”10.没错。

周启慕说的没错。一个嫁入侯府多年的大家闺秀,在没有了娘家的庇护之后。和离,

意味着就是找死。我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悲凉。曾经那个许诺要给我诰命,

不让我受半点委屈的男人,如今却变成了这副模样。我心中一阵悲凉,

但是嘴角依旧露出一丝微笑,冷冷看着周启慕笑道:“周启慕,你错了,

我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有句话说得好,为母则刚。作为源儿的母亲,

我有自信且有能力让我们母子二人生活的很好。这些年,我早已看清了你们的真面目,

也学会了如何为自己争取应有的权利。离开了侯府,我或许会过得辛苦,

但我绝不会再像从前一样,任人欺凌。”“为自己争取应有的权利?

”周启慕仿佛听到了什么新鲜事,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冷笑道,“赵星欣,

你想要什么权利?难道你还想从侯府分走一份家产不成?你休想!”我看着他贪婪的嘴脸,

心中充满了厌恶,我淡淡地说道:“周启慕,我并非贪图侯府的家产,我想要的,

只是属于我和源儿应得的公道!”“公道?”周启慕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

他嗤笑一声说道:“赵星欣,你简直太天真了!你以为你一个弱女子,

离开侯府还能掀起多大水花?和我和离你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不要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了,和侯府斗你没有未来!”我看着他冷笑一声,

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周启慕,我从未想过和侯府抗衡,

我要的只是一个属于我和孩子的未来!这条路,我不会放弃!”“好,好,好!

”周启慕连说了三个“好”字。他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不屑:“赵星欣,

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念及旧情了!我告诉你,和离,绝不可能!就是我死了,

也不会让你离开这里!”我看着他,心中一片平静。我知道。想要与周启慕和离,绝非易事。

但我早已做好了准备,我不会轻易放弃。我会用自己的行动,证明给他们看。赵星欣,

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摆布的弱女子!“我不会要求你死,但是我也绝对不会放弃我的未来!

”我冷笑的看着周启慕,我心中早已有了破釜沉舟准备。“赵星欣,

你好好想想你现在的处境!”周启慕回头冷冷看着我笑道:“你孤儿寡母呆在我侯府,

独自一人你能溅出多大水花,你还能上天不成?”“宁大人,沈小姐并非孤身一人,

她还有我,李嘉钰。”就在这时,那个让人心安的声音,再一次从窗外传来。

11.听到窗外的声音,周启慕神色骤然一变他循声望去,只见李嘉钰正站在不远处,

神色平静地看着他。“李嘉钰?这是侯府,你怎么会在这里?”周启慕皱起了眉头,

他显然没有想到李嘉钰会出现在这里:不用说周启慕,即便是我也没有想到,

李嘉钰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在这王朝之中,应该还没有我李嘉钰去不了的地方,

更何况是你这小小侯府。”李嘉钰看着周启慕,

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我来到这里并不是想要做什么,

而只是想要告诉你一个很简单的事情。”“什么事情?”周启慕警觉的看着李嘉钰,

肉眼可见的慌张。“周大人,赵小姐乃是我的朋友,她的事情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李嘉钰看着周启慕笑笑说道:“你若执意不肯和离,我只好向圣上禀明此事,

请圣上为沈赵小姐做主了。”周启慕闻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周启慕并未在朝中做官,

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李嘉钰官居何位心中也没什么底。但是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

周启慕可以明显感觉的道。这个李嘉钰极有可能是朝中重臣,

而且还极有深得圣上信任若是他真的将此事禀告给圣上,周启慕恐怕也难逃责罚。

“李……李大人,这……这乃是我侯府的家事,似乎……似乎与你无关吧?

”周启慕语气有些慌乱,明显没有了刚才的霸气和淡定。“周公子,你这可是大错特错。

赵小姐当年可是在圣上面前在水之舞,有过‘一舞值千金’的口谕。也算是朝中有功之女。

并不是你口中的侯府私事,而是朝中大事!”李嘉钰依旧冷静看着周启慕,

从容微笑道:“面对朝中有功之女,你居然心存不敬,这岂不是给圣上龙颜抹黑?

作为赵小姐的朋友,更是作为吃国家俸禄的大臣,你说这件事我能做事不管么?

”周启慕被李嘉钰驳斥得哑口无言。他脸色阴晴不定,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虽然他知道李嘉钰口中的话有夸大的嫌疑,但是但他却又不敢轻易得罪李嘉钰。

毕竟李嘉钰的身份和地位,都让他感到忌惮。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感激。

我和李嘉钰二人,也只是萍水相逢,并无过多接触。现在李嘉钰能出面来帮我,

真是让我有些始料未及。可能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比金钱更让人在意的东西吧。

此时的我并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我知道这是我重获自由的最后机会。我冷冷看着周启慕,

强压心中的激动,故作冷静说道:“周启慕,直到现在你还要继续执迷不悟么?

你若还不如同意和我和离,那就别怪我和李大人去圣上面前告御状了。

到时候如果龙颜不悦的话,那可就未必是简单和离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周启慕看着我坚定决绝的眼神,肉眼可见的慌了。此时别说周启慕了,

就是个傻子也能知道。如果现在自己继续执着下去,那恐怕真的会给自己惹来***烦。

这一刻,周启慕沉默了。“好,好,好!”许久之后,周启慕这才悠悠抬头,

冷冷看着我怒喊了三个好字。在这三个好字中,我听到的不只有愤怒和不甘,

听到的更多是妥协。“那就多谢周公子好心成全,我这就去写一份休书,不劳宁公子费心了。

”我生怕周启慕在下一秒反悔,连忙将这件事做实。“赵星欣,既然你如此执意,

那我就成全你!不过,你不要忘了,你还是侯府的夫人,是源儿的母亲。

你若敢做出什么对侯府不利的事情,我绝不会放过你!”周启慕双眼通红,冷冷看着我。

这眼神,即便是在炎炎夏日,依旧让我感到一阵寒凉。“周启慕,

我赵星欣绝不是那恩将仇报之人。我在侯府这些日子,你对我的好我也同样记在心头。

和离之后,只要你周启慕肯放我一条生路,那我也绝对不会做任何不利侯府的事情。

我要的只是一个能让我和源儿平静安稳的未来,其他我别无他求。”周启慕没有再说什么,

他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解脱,有庆幸,也有一些淡淡的忧伤。我知道,与周启慕和离,并非是我人生的终点。

而只是一个开始,一个全新的开始。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情绪。

然后转头看向李嘉钰,轻声说道:“李公子,多谢你出手相助。”李嘉钰闻言,微微一笑,

说道:“沈小姐不必客气,你我乃是朋友,互相帮助,乃是应有之义。”我看着他,

心中充满了感激。我知道,李嘉钰不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恩人。

他不仅帮助我摆脱了困境,还给了我重新开始生活的勇气和希望。我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说道:“李公子,大恩不言谢,日后若有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我赵星欣,

定当竭力相报。”李嘉钰闻言,连忙扶起我,说道:“沈小姐不必如此客气,你我之间,

无需如此。”我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温暖。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我并非孤身一人。

我还有李嘉钰,还有我的孩子。我会为了他们,也为了自己,努力生活下去,

创造属于自己的幸福。12.和离的流程远比我想象的要复杂,

并不是简简单单一份休书就可以解决的事情。周启慕虽然迫于李嘉钰的压力,答应了和离。

但是想也不用想,在其他方面,周启慕一定会处处刁难与我。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一无所有的准备,

可是周启慕居然连原本就属于我的那一部分财产都不留给我。这一刻我知道,

我的忍让换来的不是周启慕的体量,而是他的变本加厉。于是我请了京城最有名的讼师,

孙先生。孙先生经验丰富,为人正直。他详细了解了我的情况后,便开始着手准备。

他告诉我,周启慕虽然是侯府的嫡子。但侯府的家产,并非全部都由他一人做主。

其中还有一部分是属于其他几房的,周启慕想要独吞,并非易事。有了孙先生的帮助,

我心中安定了不少。我开始着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侯府。侯府的下人们见我要走,

都有些惊讶。毕竟在他们眼中,我毕竟也算是侯府夫人。虽然不得宠,

但毕竟还是名义上的主子。只要我愿意留在这里,最起码一生的荣华富贵还是有保证的。

如今竟然要离开,实在让人难以置信。他们实在想不通,我为什么会放弃这让人羡慕的一切。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目光,只是默默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我的东西并不多,

除了几件换洗的衣物,就是一些平日里用惯了的物件。这些都是我刚嫁入侯府时,

自己添置的。侯府多年,最终留给我的居然只是屈指可数的几个包袱。我看着一地荒凉,

一阵唏嘘。收拾好东西后,我便抱着孩子,离开了侯府。侯府的大门,高大威严。

门前的两座石狮子,更是显得气势逼人。我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曾经让我憧憬,

又让我伤心的地方,心中百感交集。离开了侯府,我并没有回家,

而是先去了一趟徐先生的住处。阿娘的心早就不在我身上,那个所谓的家也并不是我的家。

我能做的,只有从头开始,自力更生。好在有孙先生的帮助,早已为我安排好了一处住所。

那是一间位于城南的小院。虽然不大,但却十分安静,正适合我和孩子居住。

从喧闹的侯府来到这偏僻人静的小院。我不但没有感到没落,反倒感觉到了一股久违的心安。

没有了侯府的勾心斗角,没有了和阿妈姐姐的争风吃醋,没有了和周启慕的感情纠葛。

这一刻,我感觉全世界都安静了。我才发现,我心里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

一切都安顿好之后,我便开始为日后的生活做打算。我虽然在侯府生活了几年,

但却并没有学到什么谋生的技能。如今离开了侯府,生活便成了一个大问题。

我开始四处打听,看看有什么适合我做的事情。好在如果只有我和源儿的话,

我们两个人的花费倒也不算很大。在加上我还有一些首饰金银,倒也能维持我们一些日子。

所以我倒也不是很急,我想要找一份既能养活自己和孩子,又能让自己有所发展的工作。

还好有徐先生帮助,给我找到了一个书局的工作。从小琴棋书画都精通的我,

在孙先生的引荐下来到书局做一个校对。书局的东家和孙先生是多年的朋友,

也是以为读书人,为人也十分和善。他在得知我的处境后也十分同情,于是给了我这次机会。

校对的工作并不轻松,需要仔细地检查书稿,找出其中的错别字和语法错误。

但我却十分珍惜这份工作,因为我知道,这是我走出困境的第一步。

我开始认真学习校对的知识,不懂的地方就向刘先生请教。刘先生见我如此努力,

也十分乐意教导我。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我终于掌握了校对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