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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捡烟头”的倾心著念念雨晴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我又一次站在了墓碑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这是我第四次送走挚第四次看着自己的孩子先我而墓碑上刻着爱妻林氏之她是我的第四任妻享年七十六我摸了摸自己的触感依旧年轻光一百多年我的容貌始终停留在十八岁那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我在山中采药时被闪电击醒来后就获得了这不老不死的身起初我以为这是上天的恩直到我看着青梅竹马的阿宁在我怀中咽...
我又一次站在了墓碑前。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这是我第四次送走挚爱,第四次看着自己的孩子先我而去。墓碑上刻着"爱妻林氏之墓",
她是我的第四任妻子,享年七十六岁。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依旧年轻光滑。一百多年来,
我的容貌始终停留在十八岁那年。那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我在山中采药时被闪电击中,
醒来后就获得了这不老不死的身躯。起初我以为这是上天的恩赐,
直到我看着青梅竹马的阿宁在我怀中咽下最后一口气。她是我第一任妻子,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本该白头偕老。可她一天天老去,而我永远停留在十八岁。
她临终前摸着我的脸说:"小旭,你要好好活着。"那一刻,我才明白长生不老不是恩赐,
而是诅咒。我转身离开墓园,雨水打湿了我的衣衫。街上行人匆匆,
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眼中藏着百年的沧桑。我漫无目的地走着,
不知不觉来到了一家古董店前。橱窗里摆着一面铜镜,镜面斑驳,却让我莫名驻足。
推开店门,铃铛清脆作响。店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抬头看了我一眼,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年轻人,你在寻找什么?"老人的声音沙哑。
我张了张嘴,却不知从何说起。这一百多年来,我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我的秘密。
但不知为何,这个老人让我有种莫名的信任感。"我在寻找...结束的方法。"我轻声说。
老人缓缓站起身,从柜台后面取出那面铜镜。"这面镜子,是我曾祖父传下来的。他说,
总有一天会有一个永远年轻的客人来取走它。"我接过铜镜,镜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我看到了十八岁那年的自己,看到了阿宁,看到了后来的每一位妻子和孩子。
画面最后定格在那道劈中我的闪电上。"你知道那道闪电的来历吗?"老人问。我摇摇头。
"那不是普通的闪电,是天劫。"老人说,"你本该在那场雷劫中死去,但你的执念太深,
强行留在了人间。这面镜子能带你回到过去,让你重新经历那场雷劫。这一次,
你可以选择放下执念,自然老去。"我的手微微发抖:"代价是什么?
""你会失去这一百多年的记忆,所有爱过的人都会从你的记忆中消失。你愿意吗?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每一位妻子的笑容,每一个孩子的模样。
这些记忆是我最珍贵的宝藏,但也是我最深的伤痛。"我愿意。"我说。老人点点头,
示意我跟着他来到后院。他在地上画了一个奇异的阵法,让我站在中央。我举起铜镜,
镜面开始发光。"记住,当你看到闪电时,放下所有执念。"老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我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周围的景象飞速倒退。我看到了林氏临终前的微笑,
看到了第三任妻子在战乱中护住孩子的身影,看到了第二任妻子在病榻上握着我的手,
看到了阿宁在雨中向我挥手...最后,我回到了十八岁那年的山林。乌云密布,雷声轰鸣。
我站在空旷的山坡上,等待着那道改变我命运的闪电。这一次,当闪电劈下的瞬间,
我没有恐惧,没有挣扎。我张开双臂,任由雨水冲刷我的身体。我放下了对永生的执念,
放下了对离别的恐惧,放下了这一百多年来的所有记忆。闪电击中我的那一刻,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流走了。不是生命,而是永恒的枷锁。我瘫软在地,意识逐渐模糊。
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床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医生,
她正在查看我的病历。"你醒了?"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
"你在山上被雷击中了,幸好没有大碍。"我摸了摸自己的脸,感受到了细微的皱纹。
我知道,我终于可以像普通人一样老去了。"谢谢。"我轻声说,目光无法从她脸上移开。
她的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我叫苏雨晴,"她微笑着说,"是你的主治医生。
""你感觉怎么样?"苏雨晴俯身检查我的瞳孔,她的发梢轻轻扫过我的脸颊,
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还好,就是有点头晕。
""这是正常现象。"她直起身,在病历本上记录着什么,
"被雷击中的患者通常会出现短期记忆紊乱。你还记得自己为什么会去山上吗?
"我皱起眉头,努力回想。记忆就像被蒙上了一层薄纱,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我记得自己似乎经常去那座山,但具体原因却想不起来了。"可能是...散步?
"我犹豫着说。苏雨晴点点头:"建议你住院观察几天。虽然检查结果显示没有大碍,
但雷电对神经系统的影响有时会延迟显现。"我看着她白大褂上别着的工牌,
上面写着"神经内科主治医师 苏雨晴"。不知为什么,
这个名字让我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住院的日子平淡而温馨。苏雨晴每天都会来查房,
除了例行检查,我们也会聊些别的。她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用手指卷着听诊器的管子,
这个小动作让我觉得格外可爱。"你相信前世今生吗?"有一天,她突然问道。
我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就是突然想到的。"她笑了笑,"有时候看到你,
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一样。"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种感觉是相互的,每次看到她,我都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仿佛在很久很久以前,
我们就已经相识。出院那天,苏雨晴送我到医院门口。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递给我一张名片:"如果有任何不适,随时联系我。"我接过名片,
犹豫了一下:"那个...我还能来找你吗?不是以病人的身份。"她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好啊。"就这样,我们开始了约会。第一次约会是在一家老式茶馆,
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比平时多了几分温婉。我们聊了很多,从工作到生活,
从理想到现实。她告诉我她从小就立志当医生,因为小时候奶奶生病时,她总是无能为力。
"你呢?"她问,"你好像对很多事情都很了解,完全不像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我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是啊,按照身份证上的年龄,我才二十多岁。
但实际上...我摇摇头,甩开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可能是我比较早熟吧。
"随着时间推移,我们的感情越来越深。她带我去见她父母时,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父亲是个退休教师,母亲是家庭主妇,都是很和善的人。"小旭啊,"她父亲推了推眼镜,
"听雨晴说你是做古董生意的?""是的,主要经营一些老物件。"我回答。
这确实是我现在的工作,那面铜镜让我对古董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古董这行水深啊,
"她父亲意味深长地说,"不过看你年纪轻轻,倒是很沉稳。"我笑了笑,没有接话。
如果他知道我的真实年龄,不知道会作何感想。求婚是在我们相识一周年的那天。
我特意选在了当初那座山上,在夕阳最美的时候单膝跪地。她捂着嘴哭了,连连点头。
婚礼很简单,只请了最亲近的亲友。交换戒指时,我看着她含泪的眼睛,
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一次,我终于可以和她一起慢慢变老,不用再经历生离死别。
婚后的生活平淡而幸福。我们一起装修房子,一起养了一只叫"豆豆"的橘猫。每天早上,
我都会比她早起,给她准备早餐。看着她睡眼惺忪地走进厨房,我总会想起很久以前,
似乎也有过这样的场景。直到有一天,我在整理阁楼时,发现了一个老旧的木箱。打开后,
里面是一叠泛黄的照片。最上面那张,是一个穿着旗袍的女子,眉眼间竟与雨晴有七分相似。
我的手开始发抖。照片背面写着:"摄于1937年春,与爱妻阿宁。"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我想起了阿宁,想起了那个雨天,想起了她临终前的话。原来,我并没有完全忘记。
那些深埋心底的记忆,一直都在。"小旭?"雨晴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你在上面吗?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我慌忙把照片塞回箱子。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现在最重要的是珍惜眼前人。我深吸一口气,朝楼下喊道:"来了!"下楼时,
我看到雨晴正在厨房忙碌。夕阳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这一刻,
我忽然明白,或许这就是命运给我的补偿。让我在漫长的等待后,终于等到了最对的人。
我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她身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和记忆中某个模糊的身影重叠。
"怎么了?"她笑着问。"没什么,"我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就是突然觉得,
能遇见你真好。"她转过身,捧着我的脸:"傻瓜。"婚后的第五年,我们的女儿出生了。
那是个下着小雨的清晨,雨晴在产房里疼得满头大汗,我握着她的手,
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当听到婴儿的第一声啼哭时,我竟像个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是个女孩。"护士把包裹好的婴儿递到我怀里。我小心翼翼地抱着这个小小的生命,
她皱巴巴的小脸让我想起了很久以前,似乎也曾经这样抱过别的孩子。
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又开始在脑海中闪现,但我很快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
雨晴虚弱地躺在床上,脸上却带着幸福的笑容:"让我看看她。"我把女儿轻轻放在她怀里。
雨晴的手指轻轻抚过婴儿的脸颊,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真漂亮。
"我们给她取名叫"念念",寓意着我们对她的爱永远铭记于心。有了念念之后,
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而充实。每天清晨,我都会被念念的哭声吵醒,
然后手忙脚乱地给她换尿布、冲奶粉。雨晴休完产假后回到了医院工作,我则在家照顾念念,
同时经营着我的古董店。有时候我会推着婴儿车去店里,念念总是对店里的老物件充满好奇,
伸出小手想要去抓那些铜器瓷器。"小心点,"我轻轻握住她的小手,
"这些都是爸爸的宝贝。"念念咯咯笑着,露出两颗刚长出来的小牙。
看着她天真无邪的笑容,我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似乎也有过这样的场景。那时候的我,
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护着另一个孩子...记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住了。
我开始频繁地做梦,梦里有不同面孔的孩子,他们都叫我"爸爸"。有时候我会在半夜惊醒,
看着身边熟睡的雨晴和婴儿床里的念念,心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一天下午,
我正在店里整理新收来的一批老物件,突然听到门口的风铃响了。抬头一看,
是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人,正是当年给我铜镜的那位古董店老板。"好久不见。"他笑着说,
目光落在柜台上的全家福照片上,"看来你过得不错。
"我下意识地挡在照片前:"您怎么找到这里的?""缘分使然。"他慢悠悠地在店里转着,
"你知道吗?那面铜镜其实是一对的。"我心里一惊:"什么意思?
""当年给你的那面是'过去镜',还有一面'未来镜'。"他停在一个青花瓷瓶前,
"如果有人同时拥有两面镜子,就能看到完整的命运轨迹。
"我握紧了手中的鸡毛掸子:"您是说...""别紧张,"他转过身,"我只是来告诉你,
另一面镜子出现了。在城南的一个古董集市上,被一个年轻人买走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老人意味深长地看着我:"那个人,长得很像你年轻时的样子。
"我的心猛地一跳。还没等我追问,老人已经转身离开了。风铃再次响起,等我追出去时,
街上已经空无一人。那天晚上,我辗转难眠。雨晴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异常,
轻轻握住我的手:"怎么了?""没什么,"我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第二天,
我借口去进货,独自去了城南的古董集市。转了一整天,却没有任何发现。
就在我准备离开时,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正在一个摊位前挑选着什么。当我看到他的侧脸时,
整个人如遭雷击——那分明就是年轻时的我。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视线,转过头来。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想追上去,却被拥挤的人群挡住了。等我好不容易挤过去时,他已经消失不见了。
只有摊主告诉我,刚才那个年轻人买走了一面古老的铜镜。回到家时,雨晴正在给念念喂奶。
看到我魂不守舍的样子,她担心地问:"出什么事了吗?"我摇摇头,
把她和女儿一起搂进怀里。这一刻,我忽然有种预感,平静的生活可能要起波澜了。好的,
我们将继续讲述这个充满悬疑的故事。这一段将重点描写神秘青年的出现带来的影响,
以及小旭逐渐恢复的记忆对现在生活的冲击。那个神秘青年的出现,
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的生活中激起层层涟漪。我开始频繁地梦到过去。
有时是阿宁在雨中向我挥手,有时是其他几位妻子临终前的场景。最让我不安的是,
我常常梦到那个青年,他站在远处对我微笑,然后转身走入一片白光中。
雨晴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一天晚上,她轻轻推醒被噩梦惊醒的我:"小旭,
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我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她真相。这时,
念念的哭声从隔壁传来,雨晴叹了口气,起身去照顾孩子。我看着她疲惫的背影,
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第二天,我决定再去一趟古董集市。
这次我带上了那面"过去镜",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刚到集市,我就看到了那个青年。
他站在上次那个摊位前,手里把玩着一枚古钱币。"你好,"我走上前,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转过头,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终于找到你了,父亲。
"我如遭雷击,手中的铜镜差点掉在地上:"你...你说什么?""我是你的儿子,
"他平静地说,"准确地说,是你和第二任妻子的儿子。"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想起来了,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我确实有过一个儿子。他出生不久就夭折了,
我甚至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字..."这不可能,"我后退一步,"他已经...""死了?
"青年接过话头,"是的,在那个时空里,我确实夭折了。但因为那面'未来镜',
我得以在另一个时空存活下来。"我感觉天旋地转,
扶着旁边的柱子才勉强站稳:"你到底想说什么?""父亲,"他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
"我来是为了警告你。'未来镜'显示,雨晴和念念会有危险。""什么危险?
"我的心猛地揪紧。"一场车祸,"他说,"就在下个月。除非...""除非什么?
""除非你愿意用'过去镜'交换'未来镜'。"他伸出手,"把镜子给我,
我就能改变未来。"我下意识地握紧了铜镜。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是雨晴打来的。"小旭,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念念发高烧了,我们现在在医院..."我顾不上和青年多说,
转身就跑。赶到医院时,雨晴正抱着念念在输液室。看到我,
她扑进我怀里:"医生说可能是脑膜炎..."我紧紧抱住她们,突然明白了青年的意思。
这还只是开始,更大的危险还在后面。那天晚上,等雨晴和念念睡着后,
我独自来到医院天台。月光下,青年已经在那里等着了。"想好了吗?"他问。
我深吸一口气:"如果我给你'过去镜',会发生什么?""你会彻底失去所有过去的记忆,
"他说,"但同时,雨晴和念念就能平安无事。"我看着手中的铜镜,
镜面映出我沧桑的面容。这一百多年的记忆,是我最珍贵的财富,但也是我最深的伤痛。
而现在,我要在记忆和至亲之间做出选择。"好,"我最终说,"我答应你。
"青年接过铜镜,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父亲,其实我骗了你。'未来镜'根本不存在,
我只是想让你放下过去。"我愣住了:"什么?""你一直活在过去的阴影里,"他说,
"即使有了新的家庭,你仍然被那些记忆束缚着。我只是想帮你解脱。
"我看着他年轻的面庞,突然明白了什么:"你...你根本不是我的儿子,对吗?
"他笑了:"我是你内心的一部分,是你对过去的执念所化。现在,是时候放下了。"说完,
他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月光。第二天早上,
我在医院的长椅上醒来。雨晴焦急地摇醒我:"你怎么睡在这里?念念已经退烧了。
"我看着她担忧的眼神,突然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消失了。那些困扰我多年的记忆,
那些模糊的面孔,全都变得遥远而陌生。"我没事,"我握住她的手,
"只是做了个很长的梦。"从那天起,我发现自己终于能够全心全意地活在当下。
那些过去的记忆虽然还在,但已经不再困扰我。
我开始更加珍惜和雨晴、念念在一起的每一刻。直到有一天,我在整理古董店时,
在一个老柜子的暗格里发现了一面铜镜。镜面斑驳,却让我莫名熟悉。当我拿起它的瞬间,
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好的,我们将继续讲述这个充满悬疑的故事。
这一段将重点描写新发现的铜镜带来的影响,
以及小旭逐渐揭开更多关于自己长生不老的秘密。手中的铜镜冰凉刺骨,
镜面上布满了奇异的纹路,与我之前那面"过去镜"截然不同。当我凝视镜面时,
突然看到了一幅令人震惊的画面:雨晴躺在血泊中,念念在她身边哭泣。
一辆失控的卡车正朝她们冲去...我猛地松开手,铜镜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画面消失了,但那种心悸的感觉久久不能平息。这难道就是青年所说的"未来镜"?
可他不是说这面镜子不存在吗?我颤抖着手捡起铜镜,仔细端详。在镜框的背面,
我发现了一行几乎难以辨认的小字:"过去与未来,本是一体两面。"突然,店门被推开,
风铃叮当作响。我抬头一看,竟然是雨晴带着念念来了。"爸爸!"念念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妈妈说要带我去游乐园!"我下意识地把铜镜藏在身后,
强装笑容:"怎么突然想去游乐园了?"雨晴走过来,奇怪地看着我:"你忘了?
今天是念念的生日啊。"我愣住了。是啊,今天是念念的五岁生日,我怎么会忘记?